然后还真的直接一刀刺了进去,像是疯了似的。
白九凝眼睛猛地睁大,然后手上用了力,将刀夺了过来,扔到一边,她怒呵一声。“你疯了?”
“我只是想告诉阿凝,我的心如果阿凝想看,随时可以取去。”
北辰临渊根本不顾及自己心口的血还在流,露齿一笑。
白九凝的手按在他的伤口上。
不明白他喜欢自己什么,就因为自己夺了他第一次?
这男人还有这种情节?
白九凝低头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温柔地帮他上药,但是北辰临渊从她的眼里读出了烦躁。
是一种他不懂的烦躁。
他眉眼寂寂,看着无端有些落寞。
“别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好好休息……”
白九凝说完之后,就要走。
北辰临渊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却听到白九凝说。“我有事,听话一些。”
白九凝无情地收回了手。
走了出去。
她撑起了伞,看着外面的雨,无端地又多起了几分怒火。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怒火起得奇怪。
可是又控制不住。
……
雨中,白九凝拿着剑,舞得疯狂,对着雨幕当下就是一斩。
水花随着脚步飞溅。
“九凝……”
闻人打着伞过来,就看到她在雨里疯。
不是第一次见她这般了。
但是这次,他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了她。
听到人声,深陷于杀招里的白九凝回头,将剑向着闻人扔了出去,待看清来人时,她歪了一下,剑身并着闻人的间划过。
吓得闻人一跳。
雨声渐大,噼里啪啦地打下来。
打在人身上都生疼。
闻人捡起手上的剑,走向白九凝,帮她打着伞。“你怎么了?”
白九凝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笑道。“活动活动手脚。”
一个字都不是实话。
闻人也知道,但是也不拆穿。
“你在绛云密室里,是现了什么吗?我听泽兰说,你直接约见了绛云?你有把握吗?”
这才是闻人担心的。
“别的筹码还要试,但是那最后一批人傀,绝对是他心中重要的东西,我心中有数,别担心了。”
白九凝推开闻人的伞,径直往里屋走。
走到里屋,见闻人还跟上来,她侧头阴恻恻地笑道。“怎么,还要跟进来?”
这一下把闻人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