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北辰临渊失神地看着面前的白九凝,她突然又吻上了他,灵巧的嫩舌滑入口中。
她的唇软软的,触感很好。
白九凝用舌头顺势喂了一颗药进去,就想离开,哪知道脑袋却被摁住。
北辰临渊加深了这个吻,还将白九凝给他的药吞下去了,就像是为了个吻,连命都不要了。
白九凝觉得他真有点疯。
不过片刻北辰临渊意识迷糊,然后重重的闭上了眼睛,软软地靠在白九凝的肩膀上。
白九凝洗净了手,将人安置好,才出去。
不远处有一个满头白的女人站在那里等她,看到白九凝一脸疲惫,她笑道。
“很少见你对人心软,也难得见你为了个改变原本的计划。”
白九凝伸手将额头的碎一把撸到了脑后,叫了一声。“绵姨。”
却并没有解释。
“这个是我现在所能找到的残卷,但也只有不到五分之一,我不确定能不能有用。”
绵姨将手中的卷轴交到白九凝的手上。
白九凝嗯了一声,接过来。
然后往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突然被绵姨叫住。
“九泽!”
白九凝回头看向她。
“我不太建议你这样做。”
绵姨劝了一句。
白九凝悠然一笑,将卷轴放进了袖中。“绵姨了解我的,我这个人惜命,我会处理好的。”
“你啊!”
绵姨摇了摇头,又看向北辰临渊的那屋。“我听了你与他的事情,瞧着像是真的喜欢你,当初如若你拿来与绛云打赌的人,是他就好了。”
白九凝听到这里,也看了一眼北辰临渊所在的方向。
“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上,都是未知数。”
绵姨看着白九凝走远,身形没有动一下,但也受不住的叹气,泽兰过来找白九凝正巧碰到绵姨。
“绵姨你怎么来了?”
“给她送当时绛云留在我那里的残卷……”
绵姨一头白,可是脸却极度年轻。
“你们也劝着她点,她这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固执得很,偏偏又从小受尽苦难,导致连喜欢个人都不敢。”
泽兰一听,嘴角一抽。
他敢劝才见鬼。
密室内,白九凝站在其中,看着墙上挂着的打开的卷轴……
泽兰在外面汇报,“主子,绛云给我们联络点送了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