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面会再帮你找几个美人,还会帮你解决你驸马的事,这次算是大皇兄欠你的。”
燕悦看着燕罗,哼了一声,嘲讽了一句。“大皇兄,你从来没有这样跟我好说过话,你为了个女人这样委屈自己,不会喜欢她吧?”
燕罗被她说的一愣。
随后快的否定。“自然不是,她救过我,我只是报恩。”
……
北辰临渊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居然一时有些记不得之前是怎么回事了。
他缓缓地拖着身子坐起来,没有坐稳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直到吐出血来止。
看着手掌心的黑血。
他突然冷笑了一声,有些想起来……
这是碧水毒在这具身体里作了吗?
所以现在是在这里?!
屋内的桌上放着一个香炉,飘着袅袅白烟。
四周无人,安静的只能听见鸟叫。
窗户正开着,抬头望去,大片的桃花绽放着,铺满眼界所能见之处,抬头望远处,山峦巍峨,还有瀑布。
风一吹,花香弥漫,窗户上挂着几个风铃,会随着风动而出极为清脆的响声。
温暖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木,投落满地斑驳的光影。
鸟鸣之声,高低起伏,连绵不绝。
白九凝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北辰临渊倚着床头,微微偏着头看着窗外,暖风拂得他有些懒、有些倦。
额前几缕碎垂下,显得孤寂又脆弱。
看到白九凝,北辰临渊勾唇惨然一笑,脸色惨白至极,眸底一丝光彩也没有。
今天已经是北辰临渊晕迷的第八天。
白九凝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个时候醒来,她走上前将刚熬好的药放在床头,柔声问道。“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北辰临渊低着头,十指向掌心蜷缩,奋力握紧,指节被他捏得咯咯作响,胸膛中翻滚着强烈的情绪,让他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白九凝眼底迅地泛起一丝惊慌失措,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怎么了?身体可有哪……”
可他突然吼了一句,打断了白九凝的话。
“你不是说我们只是玩玩,不必当真,你为何还要管我怎么样?”
北辰临渊按住自己乱跳的心。
告诫自己不要心软,可是他又忍不住地偷偷地想,她是不是还是在乎自己的。
不然怎么会救他?
而且看样子,是她在亲自照顾自己。
心中那团强烈的委屈之火,慢慢地熄灭,化成一堆灰烬。
白九凝看着他眼神的淡漠,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似的,让人不禁有些担忧。
她后悔当时自己对他说的那些话。
“对不起,我当时是……”
北辰临渊垂眸低低一笑,根本不给白九凝解释的机会,“所以,我在你白九凝的心中到底算什么?随意玩弄感情的蠢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