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凝一边摆弄着手里头的香,一边听着泽兰汇报情况。
“北炎帝已经得知了国师的事情,但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柳相这个老狐狸估计是知道国师在北炎帝心中的地位,只敢偷偷地上了道折子。”
半雪将洗好的葡萄放在桌上,问了一句。
“北炎帝能容得下国师造假?”
白九凝慵懒靠在软塌上,双腿自然地一搭,她不开口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再贸然开口,一时间满室静宜。
半晌过后,白九凝洗了手,拿了葡萄吃了一颗。
“定然容不得,别的不提,就北炎帝最想要的长生不老药丹,结果现国师根本不会炼制,现被骗了,他定然是愤怒的。”
葡萄还挺甜的。
“那为何不见北炎帝有动静?”
泽兰不明白。
“因为信仰啊。”
白九凝吃了两个葡萄,就不吃了,太甜了,牙疼。
“北炎帝可以为了一时愤怒处死国师,可是也会因为民众和国家的信仰而留下他。”
闻人脸色一变。“那么我们所做的事情不是白搭了吗?”
“怎么会?北炎帝就是不杀他,留着他,也一定会收了国师所有权力,并约束他,以后的国师就是真正意义的祭祀……直到北炎帝找到能代替国师的人。”
白九凝拍了拍手掌心刚不小心沾的东西,冷笑了一声。
“要是北炎帝真能找人好好盯住绛云,到是好事……”
她啧了一声。
却是知道这怕是看不住,所以不能将期望放在别人身上。
“对了,这几天我们来找你,现东阳王大晚上一直往外面跑。”
泽兰就是好奇了一句。
“听管家东伯说是他的一个好友回京了吧,和几个朋友喝酒去了。”
白九凝想着,可能是因为之前那一场生死临头的触动让叶上秋突然想要享受人生了吧。
本来也是他自己的人生,想要怎么过,别人也管不着。
……
可是白九凝却不知道,正因为这一个不留意,就出了事。
第二天,叶上秋就被抓进了大牢。
还来了大批官兵进了东阳王府,不知道是想要找到什么东西……就在白九凝以为他们不可能找到什么的时候。
却在叶上秋的屋内带走了一个明黄色的包裹,白九凝下意识觉得不妙。
“怎么回事?”
闻人此时是跟着白九凝住在东阳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