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又现他穿了一点衣服,她下意识地拿下自己的披风想给他披上。“你怎么只穿这么点。”
可是披风没披上,突然清河拔剑向着她扫过来。
白九凝手中的披风挡了一下,又向后大退了一步。
“小九儿啊,我说过不许你再碰他的,你总是不长记性。”
绛云走了出来,他一身白衣,还带着面具。
看不见长相。
白九凝将被划破的披风一扔,又低头看了一眼被划破的手掌心,此时正在不停地流血。
寂静的小院,血滴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她却也只是看了看,好像并不觉得疼似的。
“小九儿怎么那么不小心。”
他的声音冷厉带着几分严谨,责怪中带着心疼。
眼睛还看着白九凝受伤的手掌心。
白九凝从袖中扯出一块白纱布,将手掌心几下就给包扎好了。
她紧握着拳头看向绛云,眼神灰暗带着仇恨。
“小九儿这是生气了啊?那我帮你教训他……”
绛云说话间,清河已经举起了自己的剑对着自己的脖子。
片刻就流了血。
“我没有生他的气。”
白九凝快步走向清河,伸手拿开他的剑。
“是我的错,不应该闯进这里,我这就离开。”
白九凝知道,如果她不示弱,绛云不会就此作罢,他喜欢看到自己恨他又拿他没有办法。
可是绛云已经走到她的身后,凑近她的耳边,隔着面具在她的间闻了一下。“小九儿,不想带他走吗?”
“我可吞了奈何。”
白九凝没动,只是出声警告他别靠自己太近。
奈何可以对付绛云,因为可以让绛云练得邪功破功,这也是这么多年绛云不敢碰她的原因。
哪里知道,一项管用的说词,这次却得到绛云的一阵狂笑。
“不用多久……”
言语未尽。
白九凝没听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但是她也不想与他多纠缠,推开他,冷声道。“别伤他,这是我的底线。”
绛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见绛云还想说什么,白九凝扭头就走,与他多说一个字,白九凝都火大。
她是气自己太弱。
救不了清河。
以往那么一个爱说话的人,现在却一字不言,不像是活物……而这一切都怪绛云。
小时候的她是绛云的最佳试药药童,那时候的她除了不时中些奇怪的毒,其他时候她和那些药童其实也过得很自由。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绛云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