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移开了。
被白九凝无视,庄景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想着这个人怎么那么没礼貌。
恭瑜见白九凝这情况,也起了身,走到白九凝的身边,问她。“是现了什么?”
“我觉得这条路,可能走不通。”
白九凝说完之后,将雪雪从袖中放了出来。
雪雪一路顺着她手,一路爬到她的肩膀上。
白九凝又给它喂了一些吃的,雪雪开心地吱吱叫。
又好像是在跟白九凝在说着什么话。
“为何这样说,是现了什么?”
恭瑜是信任白九凝的,哪怕之前闹成那样。
可是现在此时,在这里,她是相信白九凝不会无缘无故的害她。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是敌人,此时却又……
“就是没有现什么,才说我觉得。”
白九凝看向一边站着有些呆呆的绛云。“绛云,你在想什么呢?”
绛云这才反应过来。
“没什么。”
白九凝招他过来,“能下去吗?”
绛云看了一眼,只说。“你想我下去就下去。”
听出几分委屈。
绛云下去,是将危险性降到最低,但是因为刚才白九凝的话,绛云的情绪低落,所以他才会觉得委屈。
他想听白九凝哄他两句。
周知鱼这个时候也能来插一脚。“他不是你师父吗,你怎么叫他做事啊,而且这水下明显有危险,你怎么能让他去啊。”
白九凝看着周知鱼,嘴角半勾,却是漫不经心地敛眸。“即是我师父,你也应该知道与你无关吧?”
这话听起来任性又不讲道理。
可是这样不顾及绛云的安全,让一边的人听了又都觉得无语。
庄景起身看着绛云,无奈道。“你明知这下面危险,还让他去,你怎么想的?他是你的师父,你不敬师重道,我们也拿你没办法。”
“但你这般任性要取别人的性命,有些过分了。”
“我觉得这位仁兄,你即是她的师父,为何事事要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