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什么?
疯了不成?
白九凝是带着必死的决心来的?还让自己的手下办完了事下去陪她?
还好没有与她成为敌人,她可真是很可怕。
一边的恭瑜听了之后,也跟着笑了。
“我以前觉得失忆的你很有意思,现在觉得有了记忆你更有意思。”
然后她暧昧地看了看绛云。
“所以北辰临渊和这个绛云,你到底更喜欢谁?”
白九凝知道,恭瑜误会了。
但是她却没有解释。
她只是觉得她死了,留着绛云不安全,不如让他来陪自己一起死。
绛云先是一愣。
然后笑了一声,“好,都听你的。”
只是他的想想,怎么死!
而且就是死,也得死在白九凝的身边,他得抱着她。
白九凝不知道他在变态的想什么。
这边已经跟恭瑜走了。
恭瑜也没有带任何人,就与白九凝两人一前一后。
“你胆子真的太大了,还是对我太有信心了?”
恭瑜此时语气平静,不见戾气。
好像真是一个好母亲,与自己的女儿在闲聊。
“是对我自己有信心。”
白九凝颇有自信。
双手放在袖中,缓步跟着恭瑜向某一个方向走。
“金言溪与你我是什么关系啊?”
白九凝见恭瑜不说话了,她就主动提了问。
难道得现在的气氛这样好。
前面的恭瑜突然停了下来。
回头看向白九凝。
她皱眉问道。“你调查得挺彻底,连老祖都知道了?”
“老祖啊!”
白九凝重复了一句。
原来真是……老祖宗。
真有意思。
“你得知我们并非女帝一脉时,为何不与那个恭书容合作推翻我?说不定这个女帝一脉,有什么能人,我就得让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