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九凝的表情,他知道他要是继续劝,定会惹她不快,而且以白九凝的性格来说,她也根本不会听他的劝说。
“我自然要跟着你去。”
毕竟他的身体特殊,只要北辰临渊不动手,别人没有掌控人傀之术,那么他就是不死之身,无论如何都能护住白九凝的。
“那不就行了。”
白九凝得了答案,让他走。
不想与他多聊。
绛云也没办法,显然刚才的话也是惹火了白九凝,此时留下来也是更惹她生气。
白九凝是有点生气的。
毕竟他提起了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有他绛云的一份功劳。
不然她也不会总被人说,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烦死了。
白九凝将手中的茶杯随手一掀,掀翻到桌面上,看着茶水顺着桌面流到地面。
也才觉得气顺一点。
“主子,怎么了?”
半雪现白九凝好像不高兴了。
“是绛云惹你生气了?你不是……”
白九凝摇摇头。“与他无关。”
“去把沈录叫过来。”
白九凝往椅背上一靠,支手托着额头,心神不定,她已经开始担心北辰临渊。
沈录被白九凝叫来,还有些懵。“九凝,你找我?”
“嗯。”
白九凝也没有叫她坐。
而是看向她。
“你母亲临死前,给你交代了什么事?”
沈录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到白九凝一定是派人监视她了。“你怎么可以派人监视我?”
“你忘记了你在谁的地盘上,你应该高兴,我只是派了人监视你。”
白九凝现在烦躁的厉害,也没有耐心与她解释周旋。
“老实告诉我,你母亲与你说了什么?还有那把钥匙一并交给我吧。”
她也没有平时那么有耐心,直接地让沈录不知道怎么接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