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不满的咒骂,不断从弟子们的口中说出,只见白婼浅的脸色愈难看了,苏玉渊见状将她拉至身后,“你们胡说什么呢,别被夜泺一个外人挑拨了!”
“什么外人啊,我没记错的话,夜泺原本就是天风派的弟子,还是掌门的记名弟子呢!”
“对啊,当时传言说他负气离宗,怕不就是被她逼走的吧!”
此时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多,众人压抑许久的情绪,就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似洪水般一股脑地决堤而出,瞬间浇灭了白婼浅高昂的气焰。
白婼浅气得直咬牙,心中的杀念愈强烈了,“好啊,墙倒众人推你们都给我等着!”
“吵什么啊!”
这时杨甚满脸血污地走过来,厉色看了苏玉渊与白婼浅一眼,说道:“还不快去帮忙,在这里闹什么!”
“哦……”
苏玉渊应声,拉着满脸不甘的白婼浅离开了。
杨甚吩咐了身边的吕璇几句,然后走到了夜泺的面前,沙哑道:“多谢了。”
“没事儿,不过是一些丹药罢了。”
夜泺笑着摆了摆手,“那我先走了。”
“嗯,好。”
萧焕跟着夜泺身后,对他这副操作有些疑惑不解,“你无端搞这么一出,想干什么啊?”
“瞧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好像不怀好心似的。”
“得了吧你,赶紧给我说说啊。”
萧焕不依不饶好奇问道。
夜泺突然顿住脚步,满脸正色的看着他,“秘密。”
说完,夜泺低笑转身离开了,留下满脸无语的萧焕梦在原地,“都什么啊……”
……
此时白婼浅在船舱内,仔细回想着被袭击的细枝末节,似乎缚魂崖那些邪魂们攻击的目标是她。
“心魂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脏东西为什么会攻击我?!”
“我怎么知晓?”
心魂引此时也满是疑惑,缚魂崖的那声迫人的兽吼,令她都感觉莫名的心惊,“好在……有这些冤大头给你挡了灾,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终归还是太弱了!”
白婼浅紧攥着拳头,猛地砸在床上沉声道:“我要力量……越一切的力量!我要将那些践踏我的人,全部都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