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泺朝着他示意,两人坐到了椅子上,“我还以为是幻音门赢了呢,怎么会是战宗?”
“今天的最后一擂,石屹的状态出奇的好,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轻易就破了卿羽的幻术,还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岑枫将袖袍内的小苍龙,放在身侧的矮桌上问道:“你没事吧?怎么感觉心事重重的。”
夜泺眼眸微动笑道:“没事,只是感觉今天有些累罢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师兄就先走了。”
岑枫离开之后,夜泺在房间内静坐了许久,等外面的天色暗下后,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出了门。
谁知在飞檐走壁的时候,突然看到杜皎兮神情有些鬼祟,心中一时间有些好奇,于是打上了一张遁形符摸了过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惊掉了夜泺的下巴。
只见烛火摇曳房间内,石屹像是个急色鬼一般,抱住怀里的杜皎兮就啃了起来,没一会儿她就软在了怀里。
“够、够了,不许亲了。”
石屹紧箍着怀里的人不放,憨厚坚毅的脸上满是委屈之色,“小兮,我赢了……你答应让我亲个够的……”
“你这个憨子……”
只见杜皎兮面若桃花,媚眼如丝,贝齿轻咬了一下红唇,小声说道:“去、去床榻上……”
“啊?”
石屹有些愣怔地回不过神,倏然他的脑中像是炸开了烟花,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小兮……我……你、你……我真的可以么?!”
杜皎兮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处,羞得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嗯……”
“不行不行!”
石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吻了吻她的眉眼,喘息道:“咱们还没举行大典呢,这样对你不好……”
蹲在窗外的夜泺可算缓过神了,看着石屹一脸无语,同时也很是欣慰,就这个觉悟老婆没得跑了。
“呆子!”
只见杜皎兮脸上露出愠怒,一把将他甩在床榻上整人骑了上去,“老娘奖励你的,不要也得要!!”
“小、小兮……你、你慢……”
“唔唔……”
不多时,缱绻温声的爱语,伴着丝丝交融的呼吸传来。
一件件衣袍从床帷内扔出,顿时传出女子闷疼又似欢愉的娇哼,以及男人沙哑的声声抚慰。
……
牛逼啊,兄dei!
夜泺捂住偷笑的嘴,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等他渐渐走远的时候,不禁笑出了声,道:“啧啧啧,看着这货牛高马大的,居然是个被‘强’的哈哈哈哈!”
看着街上渐少的人群,夜泺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得嘞,该去办正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