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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讨厌。”
凌乱的大床上,白婼浅香汗淋漓的娇喘着,如芙蓉凝脂的肌肤上,满是斑斑点点的艳色。
“小师妹……”
苏玉渊将脸埋在她颈侧,贪婪地吻着郑重道:“我誓……此生只你一人,绝不负你!”
白婼浅掩住眼底的厌恶,坐起身随意披上一件淡黄色的云烟衫,朝着不远处的梳妆台走去。
“二师兄,你不必如此……情出自愿,事过无悔,咱们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闻言苏玉渊急了起来,翻身下床走到她旁边,“为何?咱们这几日不是很欢愉吗?”
白婼浅掩面而泣,抽抽噎噎道:“咱们还未举行大典,就偷尝了数日禁果,若是被传来出去的话,我怕是名誉扫地,再也无望继承少掌门之位,师父他也饶不了我们的……”
“那、那我与你举行大典就是了,小师妹不必多虑!”
白婼浅心中一阵鄙夷,她可是未来登顶修真界的人,怎么可能与他举行大典。
痴人说梦。
“你说那什么浑话,我这般年纪就……肯定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的。”
苏玉渊见她眼眶泛红,瞬间挺疼了起来,“好了好了,那你想如何做?”
白婼浅眼中闪过精光,娇声道:“咱们的事情先暂时保密,日后咱们都修炼大成后,你助我夺得少掌门之位,还有谁敢管咱们的事情?”
苏玉渊眼眸微动,“好吧,都听你的。”
“那以后你可要多多护着我,别再让那些阿猫阿狗欺负我了……”
“那是自然的,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
“二师兄……”
白婼浅柔弱无骨地靠在他怀中,让他暂歇的欲念被再次挑起,不多时又燃起了一室春情。
一处幽静的长廊内,吕璇与杨甚漫步其中,“大师兄,经过您那日的指点,我在剑道上感悟颇多,真是多谢您了!”
“客气什么?咱们都是同门,指点你修炼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吕璇叹气一声,道:“可惜这把剑感觉一点都不称手,原本想找二师兄重新炼制一下的,可惜这些天都不见他的踪影。”
闻言,杨甚停下脚步蹙眉问:“这些天……你可见过你婼浅师姐了?”
“没有啊……大师兄怎么了?”
杨甚脸上闪过一丝忧色,随后取出一柄宝剑,“这柄宝剑师兄送你,你试试看称手么?”
吕璇脸上露出喜色,拿着宝剑刷刷刷挥了几下,“刚刚好,多谢大师兄!”
“那就好,明日就要出去望仙城了,你也该好好准备准备了,师兄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