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婼浅感觉要气炸了,桌下紧紧攥着拳头,她怕自己真的一个忍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他的脸上招呼一拳。
看他那有恃无恐的嘴脸,明明就是故意来招惹她的。
麻痹的,太贱了!
“大师兄,二师姐你们终于到了!”
这时岑枫身穿着皇子的服饰,朝着他们几人跑了过来。
南慕吟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我们刚到也没多久。”
“走走走,都快随我入座吧!父皇母后刚才还在念叨你们呢。”
岑枫说完领着几人离开了,留下一脸懵圈的几人。
过了许久,回过神的郁心遥像是想起了什么,“难道……岑枫就是那位神秘的小皇子?不是有传闻他缠绵病榻,数年前就早夭了吗?”
此时,白婼浅只感觉脑壳嗡嗡的疼,以至于启帝说了一串的寿宴感谢词,她愣是一个字都没听不进去。
她快要被气疯了。
原本替家族长辈们前来贺寿,她就是想为族中出点力树立一些威望,也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没曾想。
这一个两个的家伙……都是来给她堵心的!
所以……
她这一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白婼浅猛地一个起身,此时也顾不上身后众人的议论,黑着脸朝着宴厅外面走去了。
她丝毫不怀疑,若是再多待一刻,她就要不管不顾的彻底爆了。
此时,卓云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看着南慕吟与郁羡儿两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模样,他就感觉几欲狂起来,猛地起身也朝着外面走去了。
“策哥哥,你等等我!”
郁心遥见状也跟着跑了出去,她可不想留在这里独自尴尬。
只是这种场合之下,他们的骤然离席,也只能被众人无视,精明的人谁会给寿星找不痛快?
没一会儿,宴会上就觥筹交错谈笑盈盈的,丝毫不受那段小插曲的影响。
角落处。
晏啸饮下一杯酒后,倚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岑枫,“这小东西,看着还挺精神的嘛……看来是我太怜香惜玉了啊。”
酒过三巡,宫宴就接近了尾声,前来贺寿的众人也66续续的离开了。
南慕吟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宫中留宿一晚,待明日就一起返回宗门,毕竟还有许多事宜需要处理。
夜泺在酒宴散去后,并没有立即回到寝殿,而是在偌大的皇城内瞎转悠。
“你干嘛呢?”
“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位置,然后做一个标记。”
“……”
君熠看着他蹲在地上倒腾,口中念着晦涩的口诀,道:“你在布传送阵的点?”
“对啊。”
“你是不是有点多虑了?修真界一般不会对凡俗界出手的,而且皇都内有秩序法则,这里应该会很安全的。”
闻言夜泺沉思了片刻,他没有记错的话,岑枫就是因为启国被灭,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继而才会道心受损成了傀魔的。
而且,书中描述启国是一夜之间被灭国的,现在看来多少都有些诡异。
“有备无患嘛……若是真的生了什么事,我们传送过来也快些。”
夜泺在选择的标记点处,打上最后一张符箓后,拍了拍手道:“搞定,回去睡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