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
天色还未亮,传功堂内就歪七扭八的坐着一帮弟子,一个个眯缝着眼睛,不停打着哈欠。
“人都到齐了吗?”
大长老负手走了进来。
岑枫揉了揉眼睛扫了一眼,又打了一个哈欠含混不清道:“小师弟,还没来呢……”
“我去叫他。”
喻千凌说完就朝着外面走去。
大长老看着一个个蔫菜的模样,叹了口气道:“都打起精神来!今天开始由我为你们授课,主要关于术法方面的运用,晚些会让你们一对一实战练习。”
“不要啊……”
闻言,一个个愁眉苦脸如丧考妣。
大长老拿出一把戒尺,朝侧身仰躺在地的弟子抽了一板,立即疼得他哎哟一声跳了起来。
“坐好!”
喻千凌御剑飞到夜泺的洞府,朝着里面喊了几声,“师弟师弟,起床啦!”
良久没有听到他回应,喻千凌走进去一看,现他正趴在一堆符纸阵旗里面睡觉,“师弟,醒醒!”
“嗯…嗯……?”
夜泺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问:“三师姐……你怎么来了?”
“上早课啊!”
“早课?”
夜泺的脑子还有些懵,少顷他想起已经恢复早晚课的制度,脸露苦涩又一头栽了下去,口齿不清道:“不去……我要睡……”
没一会儿,他居然还打起了小呼噜,喻千凌无奈之下拿起一旁的薄毯,将他一卷起扛上了肩头就走。
“咚”
的一声,夜泺被喻千凌丢到了地板上,众人看着这个架势不由笑出声,只是当事人毫不知情,依然睡得香甜毫无负担。
“嘿,这小子!”
大长老拿着戒尺就要打下,喻千凌拦住了解释道:“您切勿生气,小师弟是因昨晚上是修炼太晚了,所以才这样的……”
“是啊是啊,小师弟很刻苦的。”
岑枫见状立马帮腔道:“他以前遭人虐待落下了病根,身体也一直不好,您就让他多睡睡吧。”
大长老看着夜泺疲倦的脸,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好,那我们继续讲解水罩术、风墙术和土牢术……”
后排的封越慢慢挪了过去,将油纸包好的鸡腿塞到夜泺的手里,闻到香味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以为是在梦中,吧唧着嘴的吃了起来,弄得在场众人口水直流,都不由朝着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