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峤此时的声音发颤,却依旧执拗地说着,像是在维护最后的尊严。
两人僵持许久,只听濯渊像是妥协般叹了一口气,随即敏感的肌肤传来一阵痒痒,“啊,你干什么?!”
“别乱动!”
霜峤忍不住挪开手,看到濯渊此时割破手掌,一手执笔蘸着鲜血,屏气凝神正在他的身上画符。
“你在我身上画什么?”
濯渊抬眸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依旧完成了手中的符纹。
“你、你不许画了……”
霜峤浑身颤抖得厉害,仿佛像是忍无可忍一般,刚想要起身却被制住了。
就在那一刻,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眼眸之中顿时失去了焦距,瞬间崩溃地呜呜哭泣。
濯渊执笔的动作一滞,瞥了一眼他的羞耻,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你……”
“呜呜闭嘴……你这条臭龙,混账龙!”
濯渊:“……”
“你无辜什么啊!”
霜峤哭得愈发厉害了,脸上又羞又怒哽咽道:“呜呜都是你的错,我才变成这样的……我以前才不是这样的呜呜!”
“哎……”
濯渊看着他哭得厉害,无奈放下手中的笔,一把将他抱起跨坐在腿上,安抚道:“好了,哭什么,晚些给你炼制一些强肾益气的丹药……”
“我才不要!”
濯渊眸光晦暗没再说话,只是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最近他的情绪总有些不对,可是当面询问他的时候,却又顾左右而言他,对他就是避而不答。
等了许久直到他哭够了,濯渊抹了抹他的泪痕,叹息询问道:“你究竟怎么了?”
“没怎么了……”
霜峤吸了吸鼻子,而后垂眸看着胸口以及腹下,那些未完成的奇怪符文,“这是什么?”
濯渊眸子微动,取出一颗丹药递给他,“将它吃下,我再告诉你。”
“我才不吃!”
“不是补肾的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