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我浅儿!”
“你把她还给我!”
傅正寒咬牙承受着鞭打,忽然原本挂在身上褴褛的衣衫,再也承受不住摧残缓缓滑落,这让他的脸骤然惨白了起来。
只见他略显苍白的肌肤上,除了一道道血淋淋的鞭痕外,竟还有一些被打得模糊的字体。
苏玉渊顿时震惊住了,高高扬起的鞭子,此刻再也无法落下。
“等等!”
心魂引身形一动闪现而至,夺过苏玉渊手中的鞭子,撩弄着那些刻进血肉的字,“让本座瞧瞧,傅掌门,您身上这些都是什么啊?”
“啧啧啧,‘贱奴’‘鼎奴’‘狗奴’。”
心魂引的话语,让傅正寒此时如坠冰窟,仿佛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重现,身体也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哟,还没完呢。”
心魂引宛如毒蛇般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嗤笑一声:“哎哟,还有一个——‘邪奴’。”
“啧啧啧,看您这身印记玩得挺花啊,就是妓馆内的姐儿,怕是都要甘拜下风了吧?”
“没想到啊,您这位仙姿秀逸,孤冷出尘的仙尊大人,竟然是个被万人骑的玩意儿哈哈哈哈!”
听到她的嘲讽之语,傅正寒惨白的脸上满是屈辱,咬牙怒道:“妖女,要杀便杀!”
“杀了你?不,本座改变主意了,你这副如此销魂的身子,若真杀了岂不是可惜?”
闻言,傅正寒心头一紧,赤红着双目怒视着她,“你——!”
心魂引轻笑眼中满是疯狂,瞥了眼下方的众家弟子,“你说,你能受得住几个?”
听着她下作疯狂的意图,杨甚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喝道:“操你娘,你这个疯女人!!”
“嗯?”
心魂引转头看向杨甚,隔空啪的扇了一巴掌,瞬间半边脸肿了起来。
聂松碎了一口,冷哼道:“等不得台面的下贱玩意儿,有种就将我等杀了,磨磨蹭蹭个什么劲儿!”
闻言战宗的弟子们,也毫不畏死的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啊!老子十八年后,依然是一条好汉!”
“对啊,士可杀不可辱,有种就杀了我们!!”
“哈?!”
心魂引不怒反笑,“你们战宗的人不畏死,那其他人呢?”
她突然收起了脸上笑,朝着傅正寒猛地抽去一鞭,猝不及防下让他闷哼一声。
顿时伤痕累累的背部,再添上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嫣红的血液沿着冷白的肌肤淌下,竟然绽放出诡异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