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一名藝奴,生來便是侏儒,會雜耍技藝……叫岳十七……」
牟龍一挑眉頭,
「岳十七?」
他一回頭看向了席間,卻發現原本坐在那處的岳十七不見了,
「咦……我們這裡倒是確有一名叫岳十七的人,不過……怎得不見了?」
牟龍看了一眼牟彪,見他只是嘴角含著笑看著這邊,想了想便揮手道,
「你們幾個,去找找岳十七……」
當下有四五個人起身,立時去各艙里尋找,不多時卻是將岳十七給帶回來了,
「這小子說是尿急,跑後頭尿尿了!」
牟龍一臉歉然的攬過岳十七的肩頭來,小聲道,
「兄弟不是我們不幫你,只人家都尋到船上來了,我們也不好為了你得罪這地頭蛇呀!」
說罷將人往龔俊面前一推,
「可是此人?」
那龔俊上下打量了岳十七一番,搖頭道,
「不是他!」
他這話一出牟龍等一眾人就是一愣,唯有牟彪仍是嘴角帶著冷笑看著一直低著頭的岳十七,牟龍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了,把岳十七往前頭推了推,又抬了岳十七的下巴給龔俊看,
「你瞧仔細了,當真不是他?」
龔俊搖頭,
「不是!」
牟龍聞言神色古怪的瞧向了岳十七,又轉頭看了看似乎一臉早知如此的牟彪,眼珠子一轉,
「即是如此,那我們船便沒有你要的人了!」
牟龍沉聲對龔俊道,龔俊顯是有些不信,心中暗道,
「那報信的人說的極是肯定,說是人就在這船上……」
那報信之人絕對可信,是斷斷不會騙老爺的,所以人一定還在船上,他們這是想弄一個假的出來,糊弄他們麼?
想到這處龔俊的臉沉了下來,
「牟兄弟,我們的消息來源極是可靠,人一定在你們船上!」
牟龍聽出他這話不對了,當下也沉了臉,語氣生硬道,
「你所說的那岳十七,如果不是他,我們船上便再沒有旁的人了!」
龔俊沒有說話,他身後的人卻是按捺不住了,叫嚷起來,
「頭兒同他們廢話甚麼,有沒有人,上船搜便是了!」
說罷,後頭一眾人便紛紛要往船上涌,牟龍見狀冷了臉,
「這裡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我勸龔頭領還是想明白了再動手!」
龔俊也是瞧出來了這一船人不好惹,不過他身後帶的都是岳府的好手,便是放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氣的,他自詡人數雖不比這邊人多,可要是真動起手來,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呢!
龔俊有底氣,不過也不想白白的得罪人,還是衝著牟龍一拱手,
「牟兄弟,實在是那逃奴是我們家主下了死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恕我們也是有命在身,還請牟兄弟行了個方便!」
他的話一說完,那邊桌上牟彪卻是一聲冷哼,這船上眾人聽在耳里,知曉這是大人不滿了,當下卻是二話不說,一個個騰騰騰跳了起來,伸手就拿了放在一旁的腰刀,龔俊身後的人見這陣仗,立時也是一個個手摸上了腰間的刀柄,這頭還未等龔俊開口,提壺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的牟彪出聲了,
「擾了爺們兒吃酒的興致,統統扔進河裡去!」
「是!」
得了他的命,下頭人立時如狠似虎的撲了過去,他們吃了酒,又被這陣仗激起了凶性,下手就沒個輕重了,龔俊前頭還當自己手下有幾分真本事,遇上這幫子人說不得還能占上風,卻是沒想到兩方人甫一接觸,立時就被人給打倒了兩個,還當真被人抓著手腳扔到了水裡去,
「噗通……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