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彪哼了一聲,還是沒有理她,只是嘴裡叫道,
「快開飯,爺我餓了!」
下頭人忙去預備,四蓮見人都退下去了,這才過去拉了他的手,
「嘯林,你這是怎麼了,可是我惹你生氣了?」
想了想怕是自己昨兒吃多酒,發酒瘋了?
便道歉道,
「是我不對,昨兒多吃了幾杯酒,我可是鬧你了?」
吃多酒的醉鬼的惡行惡狀,四蓮見過不知多少,自覺自己怕也是如此,定是讓嘯林生惱了,那應當道歉的,牟彪聽了果然一臉委屈道,
「你昨兒打我了!」
「啊……」
四蓮大驚,拉了他上下看,
「我打你哪兒了?」
牟彪氣呼呼指了自己的臉道,
「這裡……還有這裡……一邊一下……」
四蓮越發驚奇了,
「我……我還打了你兩下……」
她仔細看牟彪的臉,只這練武之人臉皮很是堅韌,她那小小的兩巴掌跟打蚊子似的,如何能在上頭留印,只即然說是打了,她也不能不做表示,立時湊上去左右親了兩口,
「對不住了,我以後再不沾酒了!」
牟彪哼了哼,眼珠子亂轉,
「你還動手動腳的……」
說著指了指自己胸口,
「你還伸手亂摸我……」
說罷眼兒還往下瞅,四蓮聞言立覺耳邊轟一聲,小臉兒就紅透了,
「我……我竟會幹這種事兒?」
牟彪點頭,煞有其事的重重點頭,一臉委屈的捂著自己的胸口道,
「對,你……你又摸又親的,弄了大半夜……」
四蓮立時傻在了當場,便是到了午時吃飯,也是一臉的呆樣兒,她從未吃醉過酒,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酒後竟是這般孟浪,還……還把人摸遍了!
整個下午她都在懊惱,
「以後……以後……我必定是打死都不吃酒了!」
待到了晚上,牟彪哄著她這樣那樣時,滿心愧疚的四蓮自然是乖巧之極,讓做甚麼就做甚麼,很是讓牟彪受用了一番。
事後待得牟彪一臉滿足的摟著她將睡未睡之時,卻是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嘿嘿……總算是沒有白挨那兩巴掌,把昨兒想做沒做成的都做了!」
四蓮聞言眉頭一擰,輕聲問道,
「昨兒你想做甚麼?」
心滿意足又將睡未睡的男人立時脫口道,
「就是想趁你喝醉了,把適才這樣……又那個……嘿嘿……全做個遍呀……可惜挨了你兩巴掌……」
話剛說完,他就覺著懷裡一空,臉上就挨了一枕頭,打得他一驚,立時清醒了過來,卻見得四蓮一臉怒容的抄起了枕頭又向自己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