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觀……馬道長……」
牟彪的雙眼一亮,
「拐子幫的人他們是抓了不少,這黃花觀卻是從未有人供出過……」
又問道,
「他還說了甚麼?」
汪氏想了想搖頭,
「其餘我便不知了!」
當時米宸剛收了銀子,那人便走了,說是一切待到了黃花觀再說,之後的事兒,便是米宸剛讓自己收拾東西,第三日一大早他就出發了。
汪氏的口供很快就被牟彪呈到了牟斌面前,牟斌看過之後點頭,
「我正愁這案子到此沒了下文,這下子倒是又有線索了!」
牟彪笑呵呵道,
「爹,這條線可不能太快掐了……」
牟斌點頭,
「那是自然……這條漏網之魚,還得好好養著,待養大些再動手不遲!」
拐子幫這一回雖說元氣大傷,但決計沒可能除了根,錦衣衛還要順著這條線好好查下去!
正事說完,牟彪打量了牟斌的神色,小心問道,
「爹,有個事兒,您可能抬抬手?」
牟斌眉頭一挑,
「何事?」
牟彪應道,
「就是那汪氏的,她在這案子裡算不得主犯,連從犯都算不上,想劫牢也是未遂,不如……放了她?」
牟斌皺眉,想了想緩緩搖頭,
「這種江湖人士,但凡放出去,那就是後患無窮,不能放……」
牟彪也知這事兒不好辦,摳著頭皮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
「爹,你不放這汪氏,不就是怕她出去後報復麼,不如……由兒子收為己用如何?」
牟斌想了想點頭道,
「你若是有法子,讓她死心塌地跟著你,你收她在身邊也成……」
牟彪大喜,
「爹,我們一言為定,不能反悔!」
牟斌點頭,
「不反悔!」
牟彪得了令,這廂又匆匆返回牢中,見著汪氏道,
「汪氏,你丈夫殺人劫獄,且劫的乃是詔獄,這是殺頭的大罪,你即是他的妻子,就與他同罪,待到秋後你丈夫便要問斬,你亦與他相同,你可認罪?」
汪氏聞言一聲慘笑,
「我即是落到你的手裡,要殺要剮,我又有甚麼法子,怪只怪我命不好,嫁了這樣的丈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這樣吧!」
嘴裡說著認命,可這眼淚卻是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緩緩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