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兩人聊了很久,無絲毫睡意。
李睿想著路上還有大把的時間可躺在馬車裡睡覺,也並不想浪費兩人在一起的這點相聚時間。
直到天泛魚肚白,兩人都有些不舍。
傅紫萱到自己的房裡把自己打點好,又和李睿去了他的房裡,幫他梳洗,打點。
不一會,小石頭也起了,有傅紫萱在,他就幫著把李睿和他的東西搬上馬車。
等兩人走出房門到食廳時,家裡的人竟是都起了,傅天湖一家也都過來了。
紫越和學梁也都打點好,穿戴整齊等在那了。
陳氏眼眶紅紅地站在紫越身邊,拉著紫越的手不放。
趙老爺子也一臉肅穆地站在自家孫子身邊。
一家人互道了好,相攜著走進食廳用餐。
不多時,傅傳義傅天仁也帶著傅紫玉過來了。後頭還跟著傅紫玉的奶奶及娘親。
傅紫玉的娘和奶奶兩人各抱著一個大大的包袱,眼圈紅紅地跟著。
李睿見了並不說話只點了點頭,不遲到就好。
聽說已是吃過早飯,便讓他去找大生。
待一家子吃過早飯,傅紫萱便讓幾個丫頭把東西裝車,家裡有兩輛馬車,傅紫萱本想勻出一輛給紫越他們用。
趙老爺子忙說用他們家的馬及馬車。說他們在城裡購置馬車也便利,這馬車原本就是為學梁準備的。
傅天河推讓了一番,也只好接了下來。
把家裡的回禮都搬上馬車,再加上紫越、學梁、紫玉及木安和學梁的小廝共五個人的行李都搬上馬車後,竟是把馬車塞了個滿滿當當。
看來也只夠五人坐一坐的了,只怕想躺著歇息是不能了。
在大門處,傅紫萱抱了抱紫越,叮囑他在外自己要照顧自己。
紫越眼紅紅地直點頭。剛放開,陳氏就搶上來抱著紫越哭開了,抱著紫越不撒手。
傅天河和老劉氏勸了好久,連紫越都落下淚來。
傅天河也是不舍,在旁邊叮囑他在外要謹言慎行,凡事與兩位師父及姐夫多多商量,不可惹事。
紫越也都一一應了下來,在大門口對著傅天河和陳氏,跪下來磕了三個頭,直惹得傅天河差點也滾下淚來。
惹得其他人也是別情依依,極為不舍。
那邊紫玉也學著紫越的模樣對著自家爺奶及父母磕頭,惹得紫玉的娘也撲撲地落下淚來。
趙學梁倒是沒哭,不過也是眼圈泛紅,趙老爺子也只是抿著嘴拍拍孫子的頭,叮囑了又叮囑。
倒是連環撲在自家哥哥身上哭了好幾聲。
引得紫蘭和大壯也是淚眼朦朧的痴痴相望。
李睿倒沒有再與傅紫萱說些什麼,只是狠狠地抱了抱傅紫萱就轉身登車了。
大生等人在李睿登車後也齊齊翻身上馬。
紫越等人也不敢怠慢,也以極快地度登上馬車。馬車緩緩開動,紫越等人掀著車帘子跟送行的人一一揮手告別。
陳氏等人淚眼朦朧地送了一路又一路,直送到村口,再看不見車的影子,再聽不到車子的咕嚕聲才被眾人相勸著回身。
傅紫萱看著前面空茫茫的一片,覺得整個人像被人掏空了般,每踩一步也像是落在棉花上,眼睛酸澀難忍。
回到原來自己住的房間,看著收拾得乾乾淨淨地房間又是一陣恍惚,好像做了一場夢,那人竟像是從未來過一般。
傅紫萱呆呆地對著自己的床看了許久。
猛得回過神來,極快地換上一套乾淨利落的男裝,打散了頭髮,隨意抓了一個髮髻就往外跑。
園子裡碰到君子涯,君子涯喝道:「這是做何?」
傅紫萱腳步略停了停,有些尷尬:「師父,我……我去送送他。」
說完怕君子涯逮人,忙一溜煙跑向馬廄。
「痴兒痴兒。」
君子涯搖頭晃腦,細若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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