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留宿,傅天河夫妻帶著孩子們留在了趙家。傅紫萱則帶了幾個丫頭回了城裡的院子。李睿則帶著隨從去應了趙老爺子和方嚴之約。
不知三人又聊了什麼。傅紫萱回了城裡的院子安排好住處之後,又梳洗完,李睿還沒回來。
直到傅紫萱等得困了,在床上迷瞪了過去,李睿才回來。
「嗯,恪己?」
「是我。」李睿緊貼著傅紫萱的後背,頭埋在傅紫萱的發堆里。
「洗過了?」傅紫萱困得眼睛都沒睜開。
「恩。今天累了吧?我抱著你睡,明天起床我們再好好說話。」傅紫萱應了聲好,就任李睿抱著睡了過去……
次日迷迷糊糊地只覺得有東西在自己的臉上爬,皺著眉抬起手揮了揮。很快就傳來悶聲悶氣的笑聲。傅紫萱忙睜開眼,才發現李睿放大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一副精神十足的模樣。
傅紫萱沒好氣地翻了個身繼續睡。不過,李睿可沒打算放過她。很快就傳來兩人氣喘吁吁的聲音。
「冷。」傅紫萱剛抱怨了句。李睿乾脆就把她兜了個嚴實,兩人立時就被罩在寬大的棉被裡。傅紫萱渾身清涼,那廝唇舌在傅紫萱身上遊走,引得傅紫萱一陣陣戰慄。
「恪己,說好了要去趙府用早膳的。」
「我知。放心,還早著……」
傅紫萱不一會就在李睿的攻勢下丟盔卸甲,大清早地五指姑娘又勞累了一通,那廝才放過了她。
等兩人梳洗好。傅紫萱逕自去了趙府,李睿則去找趙老爺子和方嚴。也不知那三人約在何處。總之在趙府並沒有看到他們。
在趙府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飯,又得了趙府和方府送了一大堆回禮,一家人推卻不過只好收了下來,向兩家人告辭這才乘車迴轉傅家莊。
半路上遇到等在那裡的李睿,傅天河也要了一匹馬坐著馬背上,與李睿並肩一路上說著話。傅天河已是學會了騎馬,不過還不是很熟,小跑還是可以的。翁婿兩人有說有笑,並肩騎在馬車旁邊,一路回了傅家莊。
剛回到家,下了馬車,紫辰和紫柏就勾肩搭背呼嘯著滿村子竄去了。往年也就是別人到他們面前說嘴,說城裡花燈如何如何,又是如何如何地熱鬧。今年也輪到他們好好說一回嘴了。這回可不止看了花燈,還坐了花船呢。這下該輪到他們羨慕了吧?兄弟倆一刻不停,緊著出去顯擺了。
李睿的隨從幫著卸了車馬,也就無事可坐了,稟了李睿一聲,都進山去了,如今他們可是不用人帶路了。這些人本來就是行的護衛之職,之前也曾做過暗衛探刺之類的事,在山裡還迷不了路。
大壯沒有去,跟著紫蘭後面去了傅天湖家。
陳氏也知道李睿呆不了幾天了,換了衣服就帶了幾個丫頭去給他製做肉乾去了。
傅紫萱則帶了李睿去看君子涯。君子涯不想去看花燈,留在了家裡。傅紫萱到的時候,他正伏案抄寫著什麼東西。
「師父。都讓你歇著,這些活兒徒兒來做就好啊。」傅紫萱上前搶了君子涯的筆,扶著他在羅漢床上坐下。李睿也向君子涯行了晚輩禮。
君子涯看了他道:「可順利?」李睿向他點了點頭:「恩,還順利。」兩個男人就在羅漢床的小几上面對面地坐著聊了起來。
傅紫萱一面吩咐人去準備茶水點心,一邊拿了一副圍棋給他們下著解悶。
「丫頭,你去幫師父把剩下的醫案抄了。」傅紫萱聽了忙起身往書桌前去了。看到桌上有君子涯整理的醫案藥典,不敢怠慢,淨了手,就仔細地抄了起來。初時還能聽到那二人小聲的說話聲,慢慢地就聽不到了,只專心地抄寫。
「我就這麼一個徒兒,當眼珠子一樣,若是你們大事可成,要攀高門借力,可得儘早說出來……」
「師父放心,我李恪己此生只要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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