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枕上早已不復溫熱。
埋頭於上,似乎還留有那人的發香。
傅紫萱收拾好自己,趴在羅漢床上不願動彈。
寒霜進來問要不要把早飯送進來?
傅紫萱看著她問道:「公子走了嗎?」
「是的。大清早天未亮就走了。沒驚動別人。不過老爺夫人得知他要走,一大清早就起來送了。夫人還說小姐怎麼睡得沉沒起來送一程呢。」
她哪裡爬得起來。
昨晚那廝不復往日的溫柔,極盡霸道能事,弄得她手酸腿軟,跟別人入洞房沒什麼兩樣。
傅紫萱聽聞那廝走了,心裡空空的,漫上淡淡的惆悵。好似心上缺了一角,又好像這些天做了一場無邊的美夢。
那人真的有來過嗎?
「那些隨從也都走了嗎?」
「都走了,大壯也走了。不過小石頭留下了。他一個人呆在房裡不願出門,嘟嘟嚷嚷地還不樂意呢,說公子把他扔下了。」寒霜笑著說道。
傅紫萱聽了笑了笑。
吩咐寒霜去把夏雨帶過去陪他說說話。
這兩個人見面就掐,跟長不大的小孩一樣。讓夏雨過去跟他掐一掐,也好讓他去了一些李睿把他撇下的怨氣。
傅紫萱隨即吃了點東西,一早上就躺在羅漢床上挺屍。
書也看不進去。
中午紫蘭帶了連環過來找她說話。
這近看,才發現這妮子什麼時候竟變得這麼嬌俏可人了?
看來說戀愛中的女人格外好看,並不假呢。
看她三句話不離大壯如何如何,不免好笑,打了她一通,自己心情也好了起來。
下午歇過晌,看見天氣晴好,在園子裡指點了紫越紫辰的武藝,陪著他們練了一個多時辰。
看著這兄弟二人武功精進,很是高興。
尤其是紫越,一招一勢極有力度,假以時日,必能得清風師父的精髓。
而紫辰可能因為年紀小,招勢上略綿軟了一些,不過他學武的年紀正正好,骨骼清奇又極有柔韌性,輕身功夫倒是學得極好。
比紫越還強了兩分。
兩人得了傅紫萱的稱許,很是高興,意猶味盡的說是明天還要接著練。
傅紫萱笑著點了點頭,應了他們。
次日是正月十三,傅紫萱一大早帶了王直寒霜寒冰去了城裡。
元宵將至,城裡人潮洶湧,行人喜笑開顏。
這年節里,衣飾都比往日要精緻了許多,也捨得購物了,每個行人手上都或多或少的拎著些東西。
街上小商小貶連吆喝都不曾,只顧應付來詢價買賣的客人,生意好得不行,樂得見牙不見眼的。
年後傅紫萱準備著把藥堂開出來,另還有年前買的兩間小的店鋪。
若是自己沒有好的想法,就只好把它們租出去了。這過了元宵,鋪子也極好租,到時請人收拾了,再把牆粉一粉,老舊的貨架該扔的扔該修的修,帶些家俱也會好租一些。
再把藥堂收拾出來,要請人做了櫃檯,藥櫃,還要買一些曬藥製藥的工具,還要砌一些灶台練藥,還要添一些小鐵爐,有些病患是需要在藥堂里現喝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