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洗漱好,飯也得了。
二人你餵我一口我遞你一勺地把桌上幾個菜都吃完了,看來真是餓狠了。
「你這是多久沒好好吃飯了?」
「好幾日都不曾下馬吃過熱食了,都是在馬背上啃的乾糧,夜裡露宿時方才下馬歇一會。有時連水都沒顧上喝一口。」
傅紫萱一陣抽疼,不由自主地撫了撫他的臉,指腹在眼睛眉毛鼻子等處描了描。
李睿一把抓住,把幾根玉蔥手指在嘴裡含了含:「不用替我擔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見了你,所有的辛苦就都沒了。」
傅紫萱心裡湧上一股難言的酸澀,這槍林箭雨、風餐露宿的日子也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
飯後兩人在窗邊倚著站了一會,又移到床上。兩人靠在床頭像經年的老夫妻那樣,安安靜靜地說話。
「要向北進兵嗎?」
「恩。不過你不用怕,敬縣是安全的。我也會派人護著你。」
「是不是糧餉不足?」
「是有些不足。不過我和大哥這段時間都籌了一些。」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曾經打劫過一個山寨,搶了好些銀子?」
「沒有。是什麼情況,你快跟我說說。」
傅紫萱隨即就把回來認親路上路過鷹鴿嶺,被人打劫,最後不憤之下反而潛入對方內部,又發現了密室,收了對方數百萬兩銀子以及無數珍寶。後來又在酒里下了藥,次日又把昏迷不醒的一干人等交給了當地縣衙。聽說那知縣及其上官還因此得到朝廷的表彰,剷除了那當地占山劫道的大毒瘤,可是升官發財了。
李睿一臉興致的聽著,不時還跟著笑兩聲,聽完又極為嚴肅地叮囑傅紫萱再不可做這樣危險的事。萬一出個什麼事,可讓他如何是好。
傅紫萱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記,應了下來。
「你說那些銀子有極大一部分是官銀?」
「嗯。底部都印著官府的字樣。這銀子放在我手裡我也是不能用的,你都拿了去,重熔了做軍餉。有些古董你也拿去換了銀子,還有幾箱飾你也拿去換了銀子。就是沒有印記我也不敢用。這些年我跟著師父也攢了一些銀子,加上回鄉這些日子以來買地開店也賺了一些銀子,你都拿去吧。加起來也能有個三百萬兩左右。」
鷹鴿嶺打劫的銀錢珠寶加起來其實就有三百萬兩左右。傅紫萱故意把它說得低了,再加上頃自己全家之力,說合起來有三百萬兩。
這樣並不是隱瞞什麼,不過是想在敬王面前替自己家人留條後路罷了。自己一家人不過是最普通不過的家世,敬王兒女眾多,兒媳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將來敬王萬一成事,自己的家世就差了不止一星半點,若是有了這傾家之力贈糧餉之恩,敬王也能高看自家一眼。
李睿聽完,撐起上身:「有這麼多?」
「恩,加上我這些年存的,總能給你湊個三百萬兩吧。」
「萱兒,你真是我的寶貝,真真是我的福星!有了這三百萬兩,我這趟任務也圓滿了,也能多陪你幾天。」李睿重重地攬了傅紫萱在懷,狠狠的擷了傅紫萱的嘴唇,鋪天蓋地吻了起來……
直到兩人將要窒息,方才分開。
「銀子你存在哪了?」
存在空間。不過能告訴你嗎?
「沒拉回敬縣,存在一個妥當的地方。明天我就讓清風雲霽去取了。」
「要我派人跟著嗎?」
你跟著還不得壞事。「不用,他們倆做事你放心。」
李睿也知道清風雲霽的來歷,怕是手中有些人手的。這些江湖中人隱蔽功夫做得比他們還好。遂不再過問。
「明天我再去錢莊把我身上存的錢取了給你。」
「不用,只那些就夠了,你的錢你留著自己用。」
「我說了給你湊三百萬兩的。而且現在我每月都能有銀子進項,並沒有什麼地方需要花大錢的。你且放心拿了去,將來只需記住我這可是傾全家之力助你就行。」
李睿重重地攬了傅紫萱在懷,額頭在傅紫萱的頭上蹭了又蹭,在傅紫萱的耳邊呢喃低語:「萱兒,你放心,我李睿必不負你!」
「嗯。」傅紫萱把整個人又往李睿的懷裡塞了塞。
「除了銀子,你還要不要糧了?」
「你能籌到糧?」
「嗯,我在敬縣開了一間糧店,不過以賣天香米為主。我在敬縣又買了兩個莊子種天香米,不過我想天香米送去軍中不太合適。前幾日就開始秋收了,我會寫信讓他們多收一些糧食,把打的糧食收了都給你運過去,再加上雲莊的那五百多畝地也快收割完畢了,我全部把它們買下,你派人也運了去。」
感謝「山青盈」「13662993358」的粉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