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應著,手上也不停,連連出招,又快又狠。連續放倒兩人,劍劍死穴,誰還能比大夫更認得准穴道?
那邊清風雲霽也6續放倒了幾個黑衣人。這兩人原本就是血雨腥風裡走出來的,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鮮血。從懵懂不知事就開始學殺人了,多少死士都不及他們。加上跟了傅紫萱後,跟著喝了不少空間靈水,練了空間裡留的最頂級的劍法武功,對付這些人自不在話下。
那些黑衣人果然是舍了命來的,遇上救兵也沒人逃跑,只求完成任務。下手極狠辣,招招要人命。
傅紫萱久不動手,又少遇上這類人,差點中招。
不過清風雲霽就圍在她身邊,也幫著解圍,傅紫萱也漸漸找到拼殺的感覺。你不殺人,人家就會殺你,生死關頭,佛祖也不會怪罪自己大開殺戒的。自己還不想死呢。
傅紫萱越戰越勇,不一會身邊的人就越圍越少……
兩柱香之後,最後一個黑衣人也被清風一劍刺死。
眾人齊齊舒了一口氣。傅紫萱兩腿酸軟,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雲霽很及時地在後頭扶了一把。
「趙峰,你帶人把這裡處理一下。其他人把馬找來。」
「是。」十幾個侍衛聽令各自忙開。
「無憂,多謝你救我一命。不然今天就交待在這裡了。」那人對著傅紫萱行了一個大禮。
傅紫萱扶了一把:「大哥無需多禮,就是不看李睿的面子,我也是會出手的。大哥將來可是要做大事的人。」
李義,李睿的同胞大哥,敬王的長子,此時聽了傅紫萱的話又朝傅紫萱施了一禮:「紫萱你的救命之恩,大哥記下了,將來自會報答。不過你怎麼在此處的?我聽五弟說你不是已找到親人,好像是敬縣吧?」
「是的,我已回了自家。上月中接到師父的傳信,從家裡出來,到此處救治一位病人。大哥又是如何到此處的?」
「我到此處主要是想聯繫此處的鄉紳富戶,備些糧餉,父王準備向北進兵了。只是不知為何行蹤暴露,才招來此禍。」
「大哥在此處有沒有落腳之處?」
「還沒有,我這還沒進雲州就遭了埋伏。」
「那大哥跟我走吧。這麼多人,恐怕目標太大,分批進城吧,都散在各客棧里,大哥只帶著貼身的兩人跟著我就行。」
「好。大哥就聽你的安排。」
李義轉頭吩咐了底下的近衛,做了一番細密的安排,又招了兩位貼身侍衛到他身邊,六個人六匹馬向著雲州城裡進發。
本來傅紫萱想讓他們去雲莊的,不過又怕敵人摸到雲莊來,這雲莊可是有著上百號人呢。而且李義還有事要做,住城裡更方便些。傅紫萱帶著他們三人回了自己暫住的小院。
吃過晚飯,天將將黑,傅紫萱就接過李義寫的密信,把它妥當地塞在蠟封的竹筒里,綁在飛兒的腿上,讓它傳信給李睿。夜幕籠罩下,飛兒龐大的身軀很快就看不見了。
傅紫萱並不想摻和李義的大事,她雖然和李睿綁在了一起,但有些事,她並不想過問。自己也只不過想賺些銀子,全家吃飽不餓,生活無憂就是。打打殺殺,日月更替那都不是她要考慮的。
兩人敘的也只是一些別後之事,各自略交待了一些無關事體。李義也問了一些傅紫萱家裡之事,對傅紫萱開荒地種糧種菜種果樹極為感興,對在稻田裡養魚養泥鰍養田螺更是興大增。反覆問一些具體操作事宜。
傅紫萱只好說是會整理一份文案讓他去操作。
不管是現在在他們占領的封地,還是將來改朝換代之後,百廢待興,如何讓治下百姓吃飽都是第一要務。傅紫萱也很高興這是個心繫百姓的,自己也樂意幫上一把。
晚上傅紫萱伏案疾書,把開荒地如何施肥養地、稻田如何養魚增加進項、糧食又如何提高產量……挖空心思,林林總總,想了後世的一些現世能夠實施的一些做法,寫了足足二十幾張宣紙,方才停筆。
次日,李義拿到這份將來被農司局謂之寶典的厚厚一迭紙張,激動不已,飯都顧不上吃,捧著就細看了起來……
看完後,又鄭重地向傅紫萱施了一禮,感謝傅紫萱的大義。並給傅紫萱吃了一粒定心丸,說是稻田養魚之法明年也只是在敬王所在封地小規模試驗,將來天下大定之後才會大規模傳開。
傅紫萱其實早上捧出這份文案,心裡就抽疼不已,這都是錢啊,這法子一旦傳開,地里的東西變得廉價,自己可是虧大發了。
不想卻得了這麼一句話,倒是鬆了一口氣。不管天下何時大定,至少明年自家還是能再賺上獨一份的錢的。以後就是大規模傳開,養生也不如養熟的,她家還是有優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