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紫萱手指在桌上敲了又敲。又起身站在窗邊往後望了望,正好望見這雅間的後面隔了一條小小的巷子,有好幾家住家,對著醉仙樓的是一處較大的院落,目測能有個三進左右。
「那是誰的院落?後面的院落可能買到?」
謝掌柜也跟著站在窗口看了看:「哦,聽說是一外地商人置的別院,安置了他的外室在此。他那處院子挺大,景致極好,當初我也是極想買下來的,只是攢的錢不夠,那一條巷子住的人並不多,也就幾戶人家,小的買的房子也在那房子的隔壁,中間只隔了一戶。那處房子東家要買下來?」
「對,起不了三層四層,我們就買院子,然後把院子連上酒樓,兩處打通,這處叫前院,後面叫庭院。我們就把它打造成庭院式的酒樓,前院招待一般的客人,而庭院就只招待持牌的貴客。且規定沒有牌子的不能進。」
「這樣既凸顯了有錢人的身份,讓他得到滿足感,又保證了他們要的隱私。既讓他們滿足了口腹之慾,又讓他們有一個私密空間可以談生意談一些私密事。考慮到可能有老者和小孩,規定每位持牌者最多只能帶兩人進去。」
謝掌柜叔侄倆越聽眼睛越亮。這要弄好了,可是雲州城裡頭一家呢,可不愁生意不好。
「東家,小的馬上去跟那家人家交涉。」
「嗯,那人既是外室,怕是並不在意房子安排在哪,你幫她找到一處比她現在住的更好的,並給她一筆錢,想必她會樂意的。」
「是,小的立刻去辦。」
「恩,先把那處房子拿下,我們再商量其他事體。」
「是」……
傅紫萱回到暫時住的小院,柯大後腳也回來了,說的情況跟謝掌柜說的大致無兩。傅紫萱聽完又讓他去碼頭附近看看有沒有空的地皮或是院子出售的,柯大聽完又馬不停蹄出門去了。
不一會,雲霽和柯岩也回來了。說是看中了幾處莊子,有單個莊子的,也有帶田畝帶佃戶的,有大有小,還要傅紫萱親自看過後才能定下。
傅紫萱見天色還早,遂帶了三人出門。
馬不停蹄看了幾處莊子之後,就敲定了一處離雲州城不到半個時辰路程的莊子買了下來。
莊子不大不小,房子有八成,有三十幾家佃戶,有五百五十畝上等水田及三十畝山地。水田跟敬縣一樣是二十兩一畝,院子收了一百五十兩,三十畝山地算附送的。
當天晚上,傅紫萱就對這個莊子規劃好了。
收了這季做物之後,從明年開始就專種天香米。三十畝山地劃出十畝養鵪鶉養兔子養羊。另二十畝建成倉庫。
傅紫萱是看中了這處碼頭的商機。觀察了幾天,來往客商的貨物好多人都沒處安置的,就亂亂堆在碼頭,日曬雨淋的。而有條件的客商則會在城裡買個宅子,平時歇歇腳放放貨。
這些客商大多不常來,買了宅子還要請人看守,而且一年大半時間都是空置的多,所以也並不划算。而沒有門路的也就是把貨放在船上或是隨意堆在碼頭,再派幾個小廝日夜看守,安全不安全另說,只說若遇上颳風下雨的就愁人的很,搞不好還會血本無歸。
建倉庫租給來往客商放貨物,是個穩賺不賠的生意。
有些人短租的,或是過路商,若有個倉庫便宜出租,又有專人看守,絕對是個省心省事、還省人力省銀錢的好事。
當天晚上柯大也回稟說碼頭附近已沒有地皮及院子可買了。
次日傅紫萱就風風火火忙開了。先是交待柯岩帶著雲霽去衙門過戶,再是讓柯大去聯繫建倉庫的工匠,過完戶即立刻開工。後又讓清風帶著柯大娘和柯靈去會一會莊子上的佃戶,與他們重簽訂租佃文書。
她自己則又去了醉仙樓。
不得不說謝掌柜是個辦事穩妥有能力的,這才一天時間,就傳來好消息。傅紫萱剛坐下不久,他就喜滋滋地上雅間來了。
與傅紫萱稟報說,以繁華富人居住區買了一處同樣三進的院子與她換了,比她那處房子還多了一百兩銀子,又多給了她二百兩,對方已是答應把房子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