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湖暗鬆了口氣,雖然見自家兄弟有好些奴籍的下人,而且這下人都很好,他也並不排斥,但是如果不是那就更好些。
陳氏聽了問道:「萱兒,你怎麼知道他願意娶紫蘭?而且這兩人都沒見過,萬一人家不願意,到時再退親,不是又害了紫蘭嗎?」文氏在一旁回過神來也是連連點頭。
傅紫萱又笑著說道:「娘,三伯母,你們就放心吧。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說的。」
文氏還是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又問道:「他多大年紀了?家中除了個妹妹還有什麼人?為人怎麼樣?家在何處?伯母現在可看清了,只願紫蘭以後找個能知冷知熱的門當戶對的就成。」
傅紫萱聽了就說道:「他今年二十一了,除了個妹妹也沒有其他親人了。為人是個好的,逃難的途中,寧願餓著也要把討得的一口吃食餵給他妹妹吃。他們家原是西南邊的,不過家裡已沒什麼人了,想來不會回到家鄉去。將來要看他的成就,上官派去哪就是哪。」
頓了頓又說道:「我見過他幾次,他每次見到我都問我可有妹妹沒有?說是要娶我家妹妹。那時候我還沒有恢復記憶,連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哪裡知道有沒有妹妹。」
「我最後一次見他是在半年前,他還沒有說親。而且他們任務重,怕是沒空理自己的婚事。我先把人選說與你們聽,你們要是樂意,我明天就讓飛兒傳信一封去問問看。」
「紫蘭是我堂妹,我自是希望她以後過得好的。這大壯真是個好的。三伯和三伯母就放心吧。」
文氏聽完傅紫萱的話心動不已。
這麼好的一個人,有官職,嫁過去就是官夫人。而且家裡簡單,只有一個妹妹。嫁過去就能當家作主了,不會受婆婆的揉搓。而且原本就是農家,也是吃過苦的,應該不會嫌棄自家的農戶身份。
再加上紫蘭又識字,長得也不差,要是對方不嫌棄紫蘭,一定能和紫蘭過得好的。
傅天湖那邊也有些心動。覺得這樣的女婿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只是又怕將來人家飛黃騰達了,嫌棄自家女兒。心裡不由就有些患得患失的。
老傅頭和老劉氏也覺得這門親極好。自家雖然有了一個舉人,但並沒有走上仕途,幾個孫兒讀書有悟性的,但是還沒讀出來。要是孫女嫁了官家當了官夫人,自家臉上就更是有光了。
老傅頭就看著傅紫萱說道:「那萱兒,你就趕緊讓人傳信去問問看。要是人家娶了親了,若是有什麼其他想頭,咱們也好斷了這個念想,也好為紫蘭再做打算。」
「好的,爺爺,我晚上寫了信,明兒一早就傳信出去……」
晚上傅紫萱給李睿寫了一封長長的信。
她知道那個傢伙要是收到自己的信上只說別人的事,不說點什麼別的,一定惱得很。那傢伙的脾性有時候不是一般的大。
這個晚上傅紫萱想起李睿身邊的十二個隨從,想起那個憨憨地有著一身力氣的大壯。想起他一次次地追問:「你有沒有妹妹啊?」「回家若是有妹妹可千萬要給我留一個啊……」
傅紫萱問他:「為什麼一定要找我妹妹?王府里不是有好多待嫁的丫頭嗎?讓你主子幫你挑一個好的不就成了?」
「不。我一定要找你妹妹。要是沒有妹妹,就由你幫我找一個。將來主子看在小姐的面子,就不會老罵我笨,光有力氣不動腦子了。我要是成了他的連襟,嘿嘿,他就不會老是揣我的屁股了……」
話都沒說完就被李睿用力揣了屁股。並狠瞪他:「就你這虎頭虎腦的樣子,姑娘家見了你嚇都嚇死了,還肖想做我的連襟?」
傅紫萱每次想著他那副憨憨的樣子就忍不住笑。每次做了好吃的,都能連拔好幾大碗飯。
想著他每次偷偷說要做他主子的連襟,氣死他的主子的那副模樣就好笑。又想起李睿,也不知這會在做些什麼?這都半年未見了……
而傅紫蘭這個晚上也是翻來翻去睡不著,想著這個叫大壯的男子。不知他是什麼樣的人,萱姐姐說好的人一定是個好的。而且好像家裡人都挺滿意的。
想著想著臉越發燒得熱了,更是翻來覆去烙餅。
次日天剛泛白,傅紫萱就把一封厚厚的書信綁在飛兒的羽翼下讓它帶去了……
ps:對不起各位。這幾日事情多了些,雙休日都不得閒,每天都要很晚才有空寫點東西。下周會抽空多更些補上。對不住各位了。感謝「朝游北海暮蒼梧」的打賞,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