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氏就說道:「他現在的學業也就是他爹請的人來府里教的。那人學問恐怕還沒你爹高呢。就讓他跟著你弟弟在你父親手下學學也就是了。」
傅紫萱聽完又問道:「夫人還真捨得?」
「有什麼不捨得的?就當做兩個孩子離家到書院就讀去了。等休沐我和他爹要是想他們了,再派人接他們回來。婉華就跟著認認字,學些刺繡就是,我可聽說你家還有一位大師呢。」
傅紫萱笑了笑:「你了解得還不少。」
「那是,我是誰啊。」
「你也真捨得。」
「我有什麼捨不得的?又不是見不到了。這肚子裡這個要是個兒子,我也就安穩了。」
……
傅紫萱想著,看來人家夫妻倆已是決定好了。人家一個知縣看得起咱家,咱自然也不好推辭。況且知縣大人的孩子都送到書院讀書了,還怕書院沒人來附學、起不了名氣嗎?
而且看方知縣的樣子是有心與自家交好。他一個世家子弟,從小在京中長大,又在官場浸淫了幾年,多少會從清風雲霽的身上看出點什麼。既然他們夫妻沒有惡意,一心交好,自己自然也不會拒之門外,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略想了想也就應了下來。還打說要是養瘦了,可別心疼。
古氏哈哈大笑,說只要孩子健康就行。高興地當場就讓古媽媽去給兩個孩子收拾東西。傅紫萱嚇了一跳,難道今天就跟自己回去?
古氏嗔了傅紫萱一眼,說這一時半會還收拾不好,等明後日收拾委當了再派人把孩子送去,也讓傅紫萱回家跟家裡人說一聲。
傅紫萱不得不佩服古氏的考慮周到。她要是這般把人帶回家了,傅天河和陳氏鐵定會手忙腳亂。還是先回去跟他們通通氣,再把家裡收拾一番再說。
事情訂下來後,傅紫萱又跟古氏一塊坐著天南海北地聊天。倒是對京里和敬縣城裡的一些情況有了更多的了解。
古氏還記得傅紫蘭和人退婚的事。說她和葉氏在城裡幫著找了好幾家家境殷實的商戶,還把各家姓名年齡具體情況都寫在冊子上了。
傅紫萱接過冊子也沒細看,代傅紫蘭一家謝過,就揣進袖籠里。說是回家與三伯他們商量了再給個回話。
古氏又神秘兮兮地與傅紫萱說起傅紫蘭原訂親的張家的事來。
說是那張老爺找人打聽了傅家的事後,聽說傅家做壽時知縣老爺都去了,腸子都悔青了,這可不是失了一個貴人親戚?在家裡日日抱怨老妻和兒子有眼無珠,罵老妻縱子玩樂勾搭青樓女子,竟是不願與那妾同桌而食。
後來竟是不知從哪裡買了一個女子回家抬了妾室。
現在聽說張家的鄰居日日都能聽到張妻和那妾室吵鬧打嘴仗。
那年輕的妾室仗著張老爺疼龐,竟日日都要跟著張老爺到店鋪里去做買賣,嚴然東家太太。而張家老妻自是不甘示弱,也日日都跟著往店鋪里去。而張山那妾室媚娘更是仗著肚子裡有張家的孫子,竟也日日跟了張山到店裡。
現在鎮上的人就是不買東西的,也願意到張家的雜貨鋪去轉一轉,只為了看那三個女人爭搶當東家太太,拉攏客人,那叫一個熱鬧。
傅紫萱一邊聽一邊懊悔那日去找傅紫文竟沒想到去那店裡轉上一轉。
不過她也能想像得到那是怎樣一番情景。一個仗著年輕、又是張家家主寵,一個仗著是原配老妻、唯一兒子的老娘,一個是則是兒子龐妾、肚子裡還有貨,可不得日日爭啊搶的嗎?
看來後面還有的是好戲可以看吶。
傅紫萱略坐了一會,婉拒了古氏的留飯,推說店裡忙,告辭走了。走的時候古氏打點了滿滿一馬車的禮物讓傅紫萱帶走,傅紫萱沒法只好收了下來,讓他們先送到有間食肆放著。
和雲霽走在城裡寬敞的街道上。這會正是用飯時分,街道上也沒多少人,更顯得街道寬敞。
兩人進了醉仙樓。孫掌柜熱情地把兩人引進了三樓專門留的雅間。傅紫萱在點了幾個菜之後,也讓孫掌柜一同坐了,詢問了樓里的一些事情。
孫掌柜笑得見牙不見眼,說現在醉仙樓的生意比之前還要好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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