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赌我能打赢你。要是我真的赢了,你就得把你这一头漂亮的长给剪掉。”
“……啊。”
闻言塔纳托斯露出有些困惑的眼神。
……为什么呢。
不再叫嚣着要彻底阻止自己的话了吗……看来修普已经冷静下来了不少啊。
“……其实,我早就已经预想过了嘛。我的实力就算是变得远以往了,但在塔纳面前……仍然是不够看的呢。就算是我真的破天荒走了狗屎运的赢了你一时,我也没有信心在下次继续赢下去……我果然还是……哈哈哈哈……完全阻止不了只顾埋头猛冲的你啊……”
“修普……你哭了?”
塔纳托斯此刻才总算是终于看清了修普的表情……
他此刻分明是在笑着,语气正常的向自己吐露着心声,可却又是有两行透明晶莹的液体划过他的脸庞,最终和嘴角的血液掺杂在一起,一块滴落了下来……
修普诺斯……居然哭了。
在哭泣着,是自己以前从未见到过的他的表情……在塔纳托斯的印象当中,修普他曾经,从未流过泪。
……为什么呢?
鲜明的情绪……好似那股一直在累积着的东西突然打破了界限,如同决堤了一般涌出来自己的内心……修普诺斯现在不再感到那般难受了。
一直以来,一直承受着的,终于溢满了出来。
他又理解了一些东西,一些以前触动不了自己分毫的东西。
他确实的能感觉到,自己变得更加完整了……但是这些透明的,滚烫的,咸咸的,却是怎么都止不住……
其实他的愿望其实已经达成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真的能够阻止得了塔纳。
他只不过是想要和认真的塔纳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而已。
他真的很开心,能被塔纳认真到毫不留手的对待。
“从以前就是……我拿你……哈哈哈哈……从来都没辙的啊……不管是你要求我办什么事也好,还是你一个人躲在房里的时候玉玉也好……你总是让我不高兴,我却又只能无可奈何的顺从你……你瞅瞅你个混蛋像是个做哥哥的吗?!现在,我依然还是……那样无可奈何,但我这次想要从你这里,夺走一些东西……”
“……好。”
塔纳托斯站在原地,眼神复杂,耐心的听着修普将话给说完,才点了点头。
只是头而已。
……而且自己应该不会输的。
“话说……你就不想问问,为什么我想要的是你的头吗。”
“……”
“因为我他妈的要拿你的头做个诅咒娃娃,以后每天我睡前都会拿银针狠狠的扎上去!扎死你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呀!”
“呃呃……真是有够阴险的。”
塔纳托斯闻言只好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