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萧难凉条件反射般的脱口而出,紧接着就稍微有些正式的坐直了身子。
她总算愿意开口跟自己说这事了……好吧,得先确认珍夜是不是真的活着。
“但我姐姐她,不是已经……”
“没有哦。其实她就在我家待着。”
“……呵。”
萧难凉的声音像是紧张得喘了口气,又像是叹了口气。
“你想见她吗?”
“当然,但是……啊,珍韶……这事情其实你更应该和他先说……”
“是呢,应该和他先说。毕竟他是珍夜老师的孩子……呐萧难凉。为什么你们都会觉得,珍夜老师死了呢?”
萧难凉闻言沉默了一会,而后点了一根烟。
珍夜姐姐死了。这是珍韶告诉自己的事情。
他说他曾亲眼看到珍夜死前憔悴易碎的样子……而且珍夜还留下了遗言给他。这事吧,其实很复杂……他确实是没有亲眼看到珍夜断气的样子的。但珍夜那副展现在他面前的神态,却完完全全像是个随时会凋零的花朵般,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自己没有亲眼所见,他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所以这些事情,他希望墨利诺厄能和珍韶谈……介于如今对于欺骗了自己的珍夜,作为从未从她那里得到过母爱的孩子珍韶,恐怕对她的感情也会比较复杂。
他也不知道,现在对于欺骗了珍韶的珍夜,珍韶是依旧爱她,还是有些……恨她。
“……等珍韶回来后,我们再谈这些吧。我都听他的。要是他想见,我就跟着他一起。”
“这样啊……萧难凉,你现在已经知道珍夜老师活着了呢。是不是感觉自己被欺骗了,有些生气啊。”
“……她骗的不是我,是珍韶。”
萧难凉摇了摇头。
“所以,还是生气吗?”
“有点儿……是的,我觉得她不应该这样子。她作为姐姐时,对我一直都很好……但为何她作为一名母亲,却无法给予自己孩子同等的关怀与爱呢?我认为,这对珍韶来说很不公平……”
萧难凉眉头紧皱的叼着烟道。
“那……你想听听珍夜老师现在的情况吗?”
“她现在的情况,与她当时在作为母亲时的不称职并不冲突。”
萧难凉表情有些复杂道。
他爱珍夜,也爱珍韶。他们都是自己爱的人呀……
所以萧难凉开口时有些条件反射般的想为珍夜姐姐找补。但一想到珍韶青春期那有些悲伤的成长经历时,他就感觉这样对他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