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珍韶稍微觉得有些奇怪……咋这会儿他的态度又变得这么矜持了?不都已经……啥都干过了吗。
但他还是没放在心上,只是点了点头。
紧接着,珍韶的小手便被萧难凉拽了过去,接着在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口袋里,温暖的大手与被冻僵的小手便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要是还是觉得冷的话,我的衣服可以脱下来给你穿。”
“那你这傻子自己不就冻着了?”
“好像也是哦……不如我们还是下去吧。”
“不……”
脸颊微微的泛起了红晕,视线也不受控制的开始躲闪。实在是不知道看哪,只好低下头望向了远处的风景。
“我还想,和你接着在这儿稍微独处一会儿。”
“呼……”
他又开始抽烟了。
虽然他这会儿的样子看上去情绪很稳定,但事实上,他肯定也很不安。希望这会儿自己陪着他,能够让他的精神不再至于那么紧绷……多少,应该能够好受一些吧。
“对了……我刚刚在门口就现你好像一直握着笔在写着什么呢。”
“嗯。你想要看看吗?”
“……可以吗?”
“呼……”
沉默了一会儿后,萧难凉先前一直放在他右手边的那块画板,便被递给了自己。
“……写了一些,我还记得的,和真白有关的回忆。”
真……真白?这个名字,啊……想起来了。
“真白……指的是我吗?”
“嗯。你就是真白。当初你不就是这样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吗?”
……他的情况比自己想象得还要严重得多啊。甚至就连记忆这块都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了。
要知道真白这个名字,就只是当时自己随口报出来的一个假名而已啊。
“……傻瓜。我是真白没错,但我的真名可不叫真白。”
话音刚落,便能感受到口袋当中他握着自己的手,稍稍用了些力。
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反应,依然只是在望着远处的风景抽着烟而已。
“……告诉你多少次都可以。我的名字叫做珍韶。珍珠,珍宝的珍,韶华,韶光的那个韶。”
“……”
“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