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你会说的话……真的有那么焦躁吗?”
珍夜闻言意识到了自己方才似乎有些失态……却还是委屈巴巴的望着塔纳托斯,然后点了点小脑袋瓜。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就稍微一下下。”
“……可以吗?”
“可以的。稍微一下下。”
塔纳托斯笑着对珍夜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说道。
“……”
他这是,让自己咬破他的手指吗?
虽然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啊唔——嗯姆……”
呼……就是这种感觉。一瞬间的刺痛,紧接着在下一刻全身心的舒畅与松弛,以及这几乎会让自己的整个大脑,都缓缓融化的愉悦感……太不正常了。
“……不过,不管你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往后,也依然永远爱着你。”
轻轻的呢喃,是只有塔纳托斯他自己才能够听得到的自言自语。很快,珍夜便吮着自己的食指露出了心花怒放,逐渐安心的微笑……
真可爱。
“那我就当你是在对我撒娇好了。”
“当,当然是在撒娇啦!真是的……好啦塔纳,我这会儿替你去问候一下客厅的鹿尧先生,还有那个黄色的东西。”
“……珍夜,人家有名字。他好像是叫马库斯吧。”
“噢,但是不重要,无所谓的吧,这种黄色玩意的名字什么的。”
珍夜还在像这样说着呢,随手又拉开了厨房的推拉门,接着便回到了客厅。恰好就看到了客厅里的鹿尧先生,以及那个黄色的,长得像人的玩意正吃着自己和塔纳买回来的果盘子,坐在沙上说着啥悄悄话……
“……阿尔卡特先生,都是因为你把人家想得太强势,太极端所以才慌了神的,甚至还做出了那种事情,是不是?”
“确实啊……没想到啊,塔纳托斯居然和我印象当中的形象相差那么多……明明是我有错在先,结果看在鹿尧先生的面子上干脆的原谅了我不说,还非得把咱俩领回家尝尝他本人的手艺……”
“是呢。真期待啊,塔纳托斯先生的手艺。做的似乎还是阿尔卡特先生您爱吃的番茄肉酱意带利面……”
闻言杵沙后头的珍夜,不禁露出了怜悯的眼神望向了那个黄色的东西。
也就这会儿还能笑着谈天说地了……可怜的小子。还完全不知道一会儿等待着他的究竟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