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或许你们会觉得意外,但是在你们假期去鸥洲游玩的这段时间,我都打算待在海城……或者说,是海城地府。”
钱富贵说着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脑子里却满是那个泪失禁女人对自己埋怨,嗔怪的画面。
……这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一桩大事了。这段时间其实可以回一趟塔尔塔洛斯的啊,时间也赶趟。
不过留在海城地府,是自己作出的决定。钱富贵也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再去试探试探……那个泪失禁女人对待自己究竟是何种态度。
“我会让你们感到不安对吧?那我不出现不就好了?安心吧,不会扫了你们的兴。”
“……钱老师。您这番话和我在担心的事情,压根就没有任何关系。”
“那瑶瑶同学你现在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不止是你,还有其他的人……可能会在你们的主场,对我的朋友们下手。”
逍遥瑶在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加重了“朋友们”
这三个字的语气。换言而之,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最担心的,就是萧难凉了。
“抱歉,瑶瑶同学。人在外地,就算是实在倒霉,出了啥意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们得有心理准备。至于保证你和你朋友们的安全?这点恕我无法承诺。”
“……这完全令人安不下心来,钱老师。”
“哦,这样。那你们大可取消这次行程。”
……这个混蛋。
逍遥酿搁一旁看着都快急死了……虽然有些不太能理解这两人这会儿是在暗戳戳啥较劲,但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此刻的大姐显得既为难又无奈……
哪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取消这次行程……说白了钱富贵这会儿就是在拿阿舜来要挟大姐呢。并且他还非常高明的没有一来就给了大姐压力,而是在对话当中一点一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逐渐将谈话引向了此刻令大姐左右为难的现状。
“大姐,别着忙,我们还有墨利呢……有墨利和我们一块的话,应该就不会出啥大问题。”
“噗……是呢,逍遥酿同学说的也有道理。”
逍遥酿本来以为有墨利这么个定心丸在的话,姑且还能震慑住钱富贵,好让他稍微收敛上那么一点……谁知这会儿自己都把这张王牌给搬出来了,钱富贵此刻的态度却依然是那般气定神闲。
他的这态度的意思难不成是是……即便有墨利在场,也还是保不住凉哥吗?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塔纳托斯先生。这会儿我们也没必要再玩什么文字游戏了。”
“嗯,行啊。”
“你打算对萧难凉学弟,还有珍珍做些什么?我们这次的行程,是不是有你在背后做推手?”
“……我不知道啊。”
钱富贵是真不知道。虽说他现在露出了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但却是真不知道他们之后会在鸥洲遭遇些什么。
“嘁……如果您是这副态度的话,塔纳托斯先生,就像是您说的一样。我们大可取消这次的行程。”
“即便是把阿舜一个人丢在卡塔妮娅的大街上孤零零的流浪也无所谓?”
“……”
“这样吧,瑶瑶同学。我接下来问你个很简单的问题就好。那就是恋人,和朋友,哪个更重要?你会为了所爱之人伤害身边的朋友们吗?还是说瑶瑶同学……你会为了保护身边的朋友,从而彻底割舍心底的思念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