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是要陪着塔纳一块儿去探望珍夜吧。但是有个坏消息我得告诉你们……塔纳他们的话,其实早就已经下到地下塔尔塔洛斯挺久的了哦。之前我在路上正好还碰上了。”
“诶?!”
“赫墨,那咋整!被这俩小猫给耽误事了啊……”
赫尔墨斯闻言挠了挠耳朵根,正想回个电话给塔纳,让他在路上稍微等等自己和海格力斯,然而扎格列欧斯却是在这时候抱着两只小猫凑了上来。
“所以我的意思是想说……两位,既然跟塔纳错过了的话,不如就跟着我一块回冥界圣殿开会如何?正好由于前几天生的性质恶劣的事件,我们需要两位来自奥林匹斯山的神只代表。”
……
“虽听说到地下塔尔塔洛斯的最底层路途相当遥远,不过却是眨眼间就到了呢。”
“毕竟这里有珍夜协助赫卡忒开出来的传送阵法。”
ok,终于到地方了,可以去见老婆了。
“话说渊牢的大门,我们该如何打开呢?”
“赫卡忒,这孩子,可以用法术远程开,关门。”
“哦~原来是这样啊。也就是说克洛你当年被关在这地方的那些年,都是由赫卡忒那孩子在充当渊牢的狱卒咯?”
“最近,这几十年换成了,墨利。墨利,也是,好孩子。”
边听着瑞亚婆婆和克诺洛斯聊天,边塔低头给赫卡忒了条消息后,塔纳托斯领着两人走下了地下塔尔塔洛斯的最底层的台阶。
“呃……克洛,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要吓人一点点……”
“是吗?其实我也感觉挺新鲜的。以前都没什么机会看看牢门外头的风景。”
“这里好暗,还好冷啊……这里没有明亮的光,只有这些绿色的烛火和不知道从哪刮来的寒风……一直待在这种地方,肯定很难受吧……”
“事实上无关乎场所。自从失去了瑞亚的消息起,每一天我都很难受。”
“克洛,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
“我那叫罪有应得,是我伤害了瑞亚在先。”
啊,可恶。
赫墨和海格力斯说得对,瑞亚婆婆和克诺洛斯实在是太腻歪了……也难怪那两个家伙宁愿是搁附近迷路了,也坚持要离得远远的在人生地不熟的塔尔塔洛斯瞎逛了。
不过人倒是已经找着了……扎格说,似乎他俩是被初来乍到的安池雨夫人,还有卓晓袅小姐给当成了本地的老实人挟持了一阵子……
好吧,也不能怪他们当时不接自己的电话了。
没过多久,塔纳托斯就领着这渊牢的原住民以及瑞亚婆婆站在了渊牢的大门前。
“……先,塔纳,在推开门,见到这个名叫珍夜的孩子前,我想先请教你一个问题。”
“嗯。”
“为什么……塔纳你会觉得我瑞亚,能够拯救你的妻子呢?”
塔纳托斯闻言,低头思考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