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等荒谬。这哪像是以前的倪克斯会说出来的话啊……
塔纳托斯这会儿闻言难受得都不知道该说啥了,可却又是实在好奇这两人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到底生了啥事,所以也就厚着脸皮杵在原地和疯女人倪克斯大眼瞪小眼,老半天后才一脸不卑不亢开口问了出来。
“……没有血缘关系也已经不是父女了的话,那你们两个现在又应该是什么关系?”
“呃,不知道!”
“……倪克斯说我已经不配成为她的什么人了,之后还要对我做很多很过分的事情来折磨我,报复我……比方说工作动不动就要进行七八个小时,然后这七八个小时内她都会一直坐在我的腿上,腿酸也只能受着之类的……”
“啊?”
这算哪门子折磨?
“所以我想我现在和倪克斯的关系应该是……某种报复式的性关系吧。”
乍一听,这话听上去好像没啥毛病。
……但是仔细一回味,那可给塔纳托斯吓坏了啊……啥叫他妈的“报复式”
的“性关系”
?
“咳,闭嘴嗷你这该死的混蛋……塔纳,你今天回来,应该是打算要去见珍夜吧。”
“……”
“放心,我没动她一根手指头。赶紧去见她吧,没必要在我们这俩有罪之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那,那我现在是要……怎么地?我现在是应该逮捕你们,然后把你们押渊牢底下去,让你们受到应得的惩罚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些文件,这些批文,这些报备……财务数据,暗灵人口普查,上个月投胎的趋势……”
倪克斯露出了班味浓重的眼神,一张一张整理起了桌上的文件,待到整理出厚厚一摞后,又对着塔纳托斯露出了和他同款的面瘫脸。
“塔纳,这些之后你一个人能搞得定吗?”
“噗——为什么是我?!我可是个武官啊!”
“不是你也没人了啊……毕竟扎格现在也不在,赫卡忒也不在,墨利更是不在,就连修普都不在……”
“所以塔纳,我建议你等扎格从海城地府回来了之后再逮捕我和倪克斯……毕竟这些工作你不擅长,也没时间处理。更何况你之后也肯定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对吧?”
所以……所以就只能先这样了?
可恶……难道真的只能先这样了吗?天哪,好像还真是!
塔纳托斯想到这里,莫名有了种无奈又疲惫的感觉充斥在了自己的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