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那里,起初是塔纳的妻子珍夜还没和塔纳结婚住到冥界里头去的时候,与萧难凉一直长住的地方。”
“……萧难凉。”
“后来啊,珍夜因为结婚的缘故,住去了冥界……那个小破屋子就没人管了。虽然里头姑且还算是有着人吧,但萧难凉那傻小子当时一天到晚就搁小院的院门旁边眼泪汪汪的坐着,只盼望着姐姐有朝一日还能回来,就像只忠心耿耿的小狗一样。然而好几年的时间过去了,珍夜都没能过来见过他一面……直到有一天这附近刮起了龙卷风,将这小木屋给毁得七零八落的了。”
“……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是塔纳带着珍夜回来见这傻小子了。又是重新帮忙修了房子,又是送点心,送玩具,才将这傻小子给哄好。接着他们三人在这度过了几个月幸福的时光,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萧难凉骑着院里塔纳抓回来的的羊,和塔纳在院子里拿着俩破树枝子,玩魔王勇者的过家家游戏,而珍夜则是会靠在屋里的窗台,微笑的注视着他俩。”
赫尔墨斯说着,看着远处如今小巧精致的小屋和小院,也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意。
“赫墨,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我?我亲眼看到的呗。我可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偷偷观察珍夜和萧难凉老长时间了。”
……隐藏的cp头子吗。
自家的赫卡忒可以说是当年对珍夜还有塔纳在一起这事儿,唯一举双手双脚赞成的支持者……似乎甚至连扎格,当年也是不看好珍夜和塔纳在一起的呢。用赫卡忒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独自磕起了cp,扛起了大旗。
不过还真没想到……来自奥林匹斯山的赫墨,居然也和赫卡忒一样啊,一直在暗中看好塔纳和珍夜。
“那段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就结束了……不过当年的塔纳应该是意识到了萧难凉这傻小子是有多么喜欢姐姐,又多么害怕孤单,需要有人陪伴。所以他姑且会带着珍夜每个月都回来看看这傻小子一次。也想过要不要直接给萧难凉整死,带回冥界常住。”
“办不到的,萧难凉……他太特殊了。”
“是啊。连他妈的死神都整不死的怪物来了……也没招。只要定期回来见一趟萧难凉,这傻小子就不会玉玉,会自个搁家里头好好写作业,自己熬粥喝又咋地。所以有段时间就是这么的了,一直持续着这样的日子,直到又是一年……当年的珍夜,似乎是在塔尔塔洛斯一不小心犯了个啥事,被塔纳藏屋里避风头了。”
“那这样一来,就没法和塔纳一起回到这里看望萧难凉了吧。”
“是的,的确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好在那几年阳间刚结束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塔纳也不咋忙了,索性就直接住到了这木屋里头,每日每夜陪着萧难凉这傻小子,省得他因为见不到姐姐又要玉玉。也大概就是在那段时间……这小子,突然就不傻了。”
“诶?”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一夜之间,就拥有了与正常人类同等的智慧,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之前珍夜给他布置的那些十以内的加减法的作业被他三下五除二全部解决,而且全对。他喷塔纳的时候也条理清晰字字据理。甚至当天中午搁院里吃饭的时候就直言,其实从来都没有觉得吃塔纳亲手烹饪出来的勾石开心过。”
……应该这个时候,墨提丝附身到了萧难凉的身上。否则,灵魂缺失的他,理应是活得再长,也无法得到这般的智慧。
“然后呢?然后还生了什么?”
……生了当年自己和塔纳矛盾的起始点。
赫尔墨斯挠挠脑袋,叹了口气。
“……那小子不仅得到了与正常人类同等的智慧,还不知为何,行为举止也开始变得怪异。总是花时间在外头搜集一些珍贵的小玩意,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后面甚至还去远处属于人类聚落的集市上去偷……就这么被抓了个先行,然后被当地的领主审判,被刀架着,站在了绞刑台上。”
“这种程度,是杀不死这个男人的。”
“你说得对。但这下是真的还挺麻烦的……这小子挂绞刑台上半天都不死,临了临了还能吹吹口哨缓解尴尬啥的,是真给那一整个集市的人类都吓了个半死……你说阳间出了这茬子事,当年还没那么出生的宙斯,能不管吗?”
“宙斯吗……那他又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