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一边流着冷汗,一边事无巨细一字不落,完完整整的看完了这篇假释证明书。晚上后揉揉眼睛,又用有些机械的动作抬起头,视线扫过依然坐在床边的两人。
“不是……这到底为啥啊。这他妈的和把克洛诺斯从渊牢里放出来又有什么区别。”
“……你猜怎么着吧,其实还真是这么个事儿。所以你这又是什么比喻了。”
“啊靠,确实是这么个事,已经千真万确生在了我的面前……该死……”
“你不知道这老家伙的狂躁症好了吗?”
“哈?!啥玩意狂躁症?”
闻言塔纳托斯扭过头去望向了克洛诺斯。而克洛诺斯本人见状却是挠了挠耳朵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你就看他现在这副呆头巴脑的样子,和他以前哪点像了。”
“……不像是不像,可是……”
“最近,生了很多,事。我自己都,应接不暇,解释起来,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不过,赫墨。今天真的很高兴,能,见到你。”
赫尔墨斯坐在床头露出呆愣的神情,听着克洛诺斯磕磕巴巴好一阵子才将话给说完。末了居然还从口袋里面翻了翻,又掏出了一枚金币,小心翼翼放在了自己的手里。
“……什么意思?”
“零花,钱。可以买,好吃的。”
克洛诺斯咧咧嘴角,一脸天然木讷的笑道。
啧……自己是真孤陋寡闻了……但现在事实就摆在自己面前,甚至还有赫卡忒和扎格一块签名的假释证明书这种东西……
这东西完完全全就属于是塔纳提前准备给自己的定心丸吧……要是没有这假释证明书的话,恐怕这家伙和克洛诺斯把嘴皮子磨破了,都无法得到自己的信任。至于现在……
赫尔墨斯捏了捏手头的金币,又想起了之前自己还当克洛诺斯是个怪小子逗弄他时,他所表现出的反应……
看来是真的不信也得信了。
想到这里赫尔墨斯紧紧攥着手里的金币老半天,最终又十指用力的捏紧了裹自己身上的被子。
“我可没允许你叫我赫墨……”
“啊,抱歉,孩子。”
“……赶紧滚一边去。”
说着赫尔墨斯就伸手给坐床上压住他被子的两个混蛋一人来了一拳,接着掀开被子起身,就在床头柜里摸出了烟盒。
“他,生气了,吗?”
“应该是没刚才那么生气了才对。”
“那我现在可以去见瑞亚了吗?”
“啧,咋不结巴了呢……现在还不行。赫墨现在很懵啊,再给他些时间缓缓吧。”
而此刻叼着眼站在房间内窗边的赫尔墨斯却是只露出了死鱼眼,完全忽视了还搁后头聊着的两人,掏出手机就给扎格打去了电话。
“……喂扎格啊。吃了没啊?噢,又在约会啊,你真牛逼……这么的,我也不耽搁你了,就开门见山问你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