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打得惊天动地,动静隔得老远就传到了这边,爆炸一路推平周围的地势,聚集在这里的忍者一推再推,不知不觉已经远离战场。
半截漆黑的锡杖没入泥土之中,似乎是画上了不可越界的诅咒一般,在场的人始终没有跨过界限,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神奈边打边移动,没过多久,便拉开到肉眼无法看到的距离。
那两个人搞出来的动静不小,从经由感知力带来的情报里也能把战况推断出个七七八八来。
宇智波佐助循着爆炸的动静一路赶往现场,却在途中看到了跟个棒槌一样杵在原地的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正盯着那支半截没入泥土的锡杖,一张脸露出陷入沉思的纠结表情。
“斑呢?”
宇智波佐助开口。
“去那边了。”
漩涡鸣人说。
宇智波佐助瞥了一眼表情不怎么对劲的漩涡鸣人,刚想要去找人算账,就被拽住了衣服。
“……做什么?”
“不可以过去啊,奈奈在那边。”
漩涡鸣人疯狂摇头。
“那又怎么样?”
宇智波佐助皱了皱眉头。
“会被抓去煲汤啊!”
漩涡鸣人面露恐惧的神色,揪着宇智波佐助衣袖的爪子死活不肯撒手,“你没见过奈奈打人的样子,很恐怖的!”
“比小樱还可怕。”
越往下说,漩涡鸣人脸上的惊恐表情越夸张,“她会戳你的眼睛,会踹你的跨,会用巴掌扇你的脸……”
“行了行了。”
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漩涡鸣人的惊恐发言,两个未成年人齐齐回头,看向出声的人。
宇智波带土大半个身体被漆黑的淤泥覆盖,意识本就与黑绝抗争,勉强维持住身体的控制权。
半路听到漩涡鸣人那把大嗓门,死去的记忆突然袭击他,意识溃散瞬间,身体的控制权差点给黑绝抢走。
“啊,对了,带土就被奈奈打过,佐助你可以问问带土,很可怕的!”
漩涡鸣人一手拽着宇智波佐助的袖子,一手往宇智波带土的方向一指。
被死去的记忆二次攻击的宇智波带土:“……你能不能闭嘴。”
漩涡鸣人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
宇智波带土左瞅瞅右瞧瞧这只看起来一派纯良的金毛,越看小金毛,宇智波神奈的嘴脸在他脑海里越发清楚,忍不住长叹一声。
“你应该能解释清楚现在的情况吧。”
宇智波带土偏头,目光落在千手扉间身上,“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抱着胳膊死鱼眼,“勉强可以说是家庭矛盾。”
“对嚯。”
漩涡鸣人在自己的脑子里勉强搜刮出了一点有关家庭矛盾的概念,“奈奈……是斑的女儿哦。”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哈?”
黑绝:“……哈?”
漩涡鸣人看着黏在宇智波带土身体表面的黑泥,默默举起了手,求道玉在手中拉长成棍棒状。
小金毛高高举起手臂,抄起棍子就要往它脑袋上打,半路被旗木卡卡西捏住了手腕。
宇智波带土:“……你这是要报私仇?”
“我这是替天行道。”
漩涡鸣人义正严词。
旗木卡卡西:“……不要跟奈奈学。”
漩涡鸣人在旗木卡卡西凉飕飕的目光里放下了要替天行道的棍子。
波风水门:“……”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神奈本身的存在感过于强烈,即便是知情人也很容易将“宇智波神奈是宇智波斑女儿”
这件事情忽略掉,回过神再注意到的时候,心中少不了产生了怪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