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的大家长之争落下帷幕,新任大家长是来自苏家的无名者。
这个消息传出去的时候,知晓内情的人忍不住震惊——暗河自创立以来,还从未有过无名者成为大家长的例子。
无名者是什么?是暗河最底层的刀,可如今,一个无名者坐上了那把椅子。
有人不解,有人嗤笑,更多的人在观望——这把椅子,他坐得稳吗?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暗河居然暂时不接单子了。
“内乱刚定,还没有彻底平息。”
苏昌河说这话的时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马车里,手里还捏着一串紫莹莹的葡萄,吃得汁水淋漓,一副惬意得不能再惬意的模样。
雷纯看着他那副德行,眼角抽了抽。
“所以你就跟着我来了天启城?”
“嗯哼。”
苏昌河又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嚼得漫不经心,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唇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雷纯深吸一口气,又转头看向另一边。
苏暮雨坐在马车左侧,身姿笔直如松,墨色劲装衬得他愈清隽冷白。他腰间的伞剑安静地垂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目光落在车窗外飞后退的街景上,侧脸线条利落干净,整个人清冷得像一尊玉雕。
只是那双眼底,分明带着几分心虚。
察觉到雷纯的目光,苏暮雨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声音清浅如常:
“雷小姐。”
“嗯。”
雷纯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移回苏昌河身上。
“所以…”
她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庄得像个教养极好的世家闺秀,唇角噙着那抹惯常的温婉笑意,声音轻柔:
“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天启城?”
苏暮雨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苏昌河倒是理直气壮得很。
他把葡萄核吐出窗外,修长的手指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往车壁上一靠,抱起手臂,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底盛满了理直气壮的笑意:
“大小姐,你想要和暗河合作,自然不能什么事情都交给暗河。六分半堂也要出力吧?”
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与雷纯之间的距离,薄唇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欠揍的得意:
“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吃肉,总得给我们喝口汤不是?”
雷纯闻言,唇角的笑意未减分毫,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依旧弯成两弯浅浅的月牙,温柔得仿佛三月的春风。
可她说出来的话,却半分也不温柔。
“苏昌河。”
她一字一句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轻柔绵软,尾音甚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撒娇般的甜腻,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你是不是找死?”
苏昌河愣了一瞬。
随即,他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他重新靠回车壁上,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瞳仁深处翻涌着灼烫的光芒,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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