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半空中,俊美的面容上那抹狰狞的笑容瞬间凝固,凤眸里的火焰骤然一滞,随即翻涌起更猛烈的风暴。
他开始飞快地回想。
苏暮雨说,雷纯护吊坠护得很紧。
苏暮雨说,雷纯忍着泪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苏暮雨说,雷纯要杀她的时候还念着你的约定。
可是…
好像确实没有说过“我是苏昌河的心上人”
这句话。
从头到尾,她一个字都没说过。她只是戴了吊坠,提了约定,红了眼眶——然后苏暮雨自己脑补了一大出情深义重的戏码。
苏昌河的表情裂开了。
他盯着身下这张笑得温婉无害的脸,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哪有半分方才提到“心上人”
该有的羞涩与温柔?分明就是在看他的笑话!
从头到尾,她什么实质性的话都没说过,是他和苏暮雨两个人傻傻地往坑里跳,跳得那叫一个义无反顾、心甘情愿。
“雷纯!”
苏昌河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憋屈,连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都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雷纯被捏得微微蹙眉,轻轻“嘶”
了一声,却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反而笑得愈灿烂,眼眸弯弯似月牙,眼波流转间全是灵动的狡黠:
“苏先生可莫要胡乱攀扯,雷纯清清白白一个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心上人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刀,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先生若是思春,我可以替你留意城中的媒婆——”
话音未落,苏昌河动了。
他猛地握住她一双手腕,修长的手指扣住她两只纤细的腕子,单手便将她双手牢牢钳住压在头顶,力道精准得让她挣不脱却不至于疼。
雷纯下意识地想要抬腿,却被他的膝盖稳稳抵住,整个人被他牢牢锁在柔软的被褥间,连半分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近在咫尺,灯烛的光落在他眼底,却照不进那片暗沉的怒海,狭长的凤眸微眯,瞳仁深处翻涌着危险的暗流,眼尾挑起的弧度凌厉而张扬,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绷紧,喉结微微滚动。
他像一头被彻底惹恼的狼,周身散着凛冽的压迫感。
然后,他低下头。
雷纯以为他要骂她,或者放狠话,甚至捅她一剑——她都算好了以苏昌河的脾气,绝不可能真对她下杀手,大不了被讥讽几句,她受着就是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既没有骂她,也没有拔剑。
他直接咬上了她的脖子。
那一口咬得又快又狠,薄唇贴上她颈侧细嫩的肌肤,牙齿隔着那层薄薄的淡紫色寝衣衣领,精准地落在她脖颈与肩窝交界的那一处软肉上。
力道不算太重,不至于咬破皮肉,却带着一股子蛮不讲理的戾气与警告,像是一头被驯不服的狼崽子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存在。
雷纯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触感太近了,太烫了。
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薄唇贴着肌肤的触感灼烫得惊人,微微的刺痛混着呼吸的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颤栗。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牙齿陷入肌肤的力道,还有唇瓣贴上来时那一瞬间的湿润温热。
更让她僵住的,是他身上那股气息。
依旧是那清冷的雪松味道,可此刻那冷冽之下却藏着一股野蛮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地将她整个人笼住,让她无处可逃,连呼吸的空气里都全是他。
雷纯原本从容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双总是澄澈沉静的眼眸骤然收缩,瞳孔微微放大,眸底掠过一丝真切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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