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苏昌河低头看着怀里衣衫单薄的美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只是话才刚开口,就被雷纯打断。
“多谢先生,麻烦先生放我下来!”
她说着抬起手臂,毫不犹豫的扣动机关,手臂上的弩箭击中一处石壁,机括声响起,外面的侍卫出手将黑衣人堵在屋内,然后…
“咔嚓、咔嚓…”
机关将人直接射成了刺猬。
这一切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苏昌河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以及…在自己家里把自己房间装修成这样真的很正常吗?
他们杀手的房间都没有这般危险啊!
屋内烟尘未落,守在门外的侍卫立刻上前,死死扣住那名幸存的黑衣人,将人粗暴地拖拽出来。
方才密集的弩箭尽数钉在他周身皮肉之上,数支寒箭穿透肩背、腰腹,箭矢半露在外,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流淌,浸透了一身黑衣,在地面洇出大片暗红血渍。那人浑身剧烈颤抖,气息奄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满身伤口,疼得浑身痉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雷纯立在原地,温婉柔和的神色尽数褪去,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庞覆着彻骨的寒凉,眉眼间无半分温度,只剩冷寂的漠然。
她垂眸静静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刺客,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唯有一片沉沉的冷静,仿佛眼前满身箭伤、濒死挣扎的人,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废弃物件。
片刻后,她缓缓屈膝蹲下身,素白狐裘的衣摆轻垂落地,堪堪避开地上的血污。纤细莹白的指尖轻轻落在其中一支扎在他肩窝的弩箭箭杆上,指尖微凉,力道却骤然收紧。
不等地上的刺客做出半点反应,雷纯手腕猛地力,干脆利落地狠狠一扯!
“啊——!!”
锋利的箭刃硬生生撕裂皮肉,带起一片滚烫的鲜血飞溅而出,惨烈至极的痛击瞬间击穿刺客仅剩的神智,他猛地弓起脊背,头颅狠狠后仰,从喉咙深处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浑身剧烈抽搐,原本微弱的气息瞬间紊乱到极致,眼底布满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一旁倚在廊边、静静看戏的苏昌河,亲眼目睹这干脆又狠戾的一幕,狭长的眼眸微微一凝,下意识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他俊美慵懒的脸上漾开几分真切的讶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心底暗自感慨,随即漫不经心地轻声呢喃,嗓音带着几分看戏的戏谑:
“乖乖,这一下,怕是真的有点痛哦。”
他见惯了江湖厮杀、血腥场面,却依旧被这女子的狠绝晃了晃神。世人皆道雷纯貌美柔弱、温婉可亲,可只有近身细看才知,这看似纤柔的皮囊之下,藏着最冷硬的心肠、最利落的杀伐,半点不拖泥带水,半点不心慈手软,远比无数刀口舔血的江湖人更狠更绝。
雷纯仿若未闻身后的低语,面不改色地松开手中的箭杆,任由那支带血的弩箭落在满地血污之中。
她抬眸,冷冽的目光再次落回濒死的刺客身上,眉眼依旧清冷,无半分波澜,仿佛方才那撕裂皮肉的狠戾动作,于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寻常至极。
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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