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阁拜相,当六部堂官,封妻荫子,你起码得是进士,还得是一二甲!”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你是天下第一秀才,天下第一举人,意义不大!”
张伯令娓娓道来。
李墨白两股战战。
老张啊。
打人不打脸啊。
你要这么说,咱以后可就没法做朋友了。
“您说的对。”
李墨白心中苦闷,但得承认,这话是真的。
“是吧?”
“就拿校长你的好朋友,林依雪枢记来说。复兴区一把手。咱说她是邯山市第一正处没问题吧。但有啥用?你充其量比某些副厅职务含权量高一点!但全国,随随便便拎出来一个副部,正厅,不还是碾压么?”
张伯令已然是到了成精的地步了。
人生看的太透彻了。
这话李墨白心中表示,不敢苟同!
你让赵德汉这个处级来。
那,副省都得在他办公室门口排队的。
但是李墨白不会去跟张伯令去狡辩这个事儿。
这样的例子太少了。
不能算数的。
那海瑞也是举人,最后官拜正二品呢。
可纵观历史,有科举以来,举人功名,当代正二品的有几个!
就好像现在。
你说你中专学历当到封疆大吏的。
不说一个都没有吧。
但可能放眼全国,就那么一两个。
太稀缺了。
“如果咱真的把本来能上一本大学的孩子,给搞过来了。”
“我们的生源质量是上来了。但是对人家孩子不公平啊。”
“人家会不会因为在我们学校被耽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