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苏映棠剪断了绷带,转过身不去理会他们了。
“前辈,你的伤。”
周羽泽立即道。
“知道了,死不了的。”
唐睿笑着凑过去亲亲他的脸,一边道,“你去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可是……”
周羽泽迟疑了一下,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苏映棠。
“嗯?”
唐睿微微扬了扬眉,发出一个单音。
“好吧。”
周羽泽终于勉强点点头。
看着他离开,唐睿才吐出一口气,呲牙咧嘴了一下,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得毫无形象。
“死要面子活受罪。”
苏映棠嗤笑道。
“我怕他哭。”
唐睿翻了个白眼。
“脱!”
苏映棠拿着一把细长轻薄的刀过来,顺手挽了个刀花,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你千万别用这种表情去追女人。”
唐睿抽搐道。
“我对脱女人的衣服没兴趣。”
苏映棠一挥手,小刀“咚”
的一声插在他面前的小桌上。
“是是,你只对脱病人的衣服有兴趣,以后嫁给医院算了!”
唐睿说着,几下脱光了上衣。
厚厚的绷带又隐隐渗出血迹来,若是不管,恐怕没一会儿就会从衣服上透出来,显然那么大的伤口没那么容易止血。
苏映棠剪开染血的绷带,看见他背后那个狰狞的伤口,也不禁严肃起来。
“怎么?很麻烦?”
唐睿问了一句,不过语气中倒是完全听不出担心的意思。
“那植物寄生的地方竟然是脊柱……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会全身瘫痪?”
苏映棠道。
“就算全身瘫痪,至少也还有一口气在吧?”
唐睿道。
“你说呢?”
苏映棠道。
“所以……我很相信你,真的。”
唐睿拍拍他的肩膀,一脸诚恳。
“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