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于吸猫,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经暴露了。
他不起来,苏凝也不说话,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苏凝和北岸坐在距离“菲利克斯”
不远的地方,苏凝的手里始终握着蝴蝶刀。
……
“啊啊抱歉,让你们等了我这么久。”
等到猫都从身上跑光以后,“菲利克斯”
才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坐了起来。
烈火鸟在半个小时前已经来过了,看到行李箱已经找了回来,说了一句“恭喜恭喜”
后就离开了。
“我们走吧?你不是要去找船吗。”
“菲利克斯”
笑道,“找船,偷渡,是这样吧?”
“……是的没错。”
苏凝在口罩后无声地磨了磨牙,“你说的没错。”
“啊!”
北岸突然惊恐脸,余光不住地在行李箱上来回扫动。
苏凝顺着北岸的余光一看:“嗯?!!”
兴许是苏凝刚才没注意:尸体的一撮红头发,关箱子的时候被夹在了缝隙里,和绿色的草坪对比分外招摇。
风吹来,还一抖一抖的。
苏凝:!!!
“菲利克斯”
弯腰扶起地上的箱子,头发挨到了他的风衣下摆上:“嗯哼?怎么了吗?”
见苏凝和北岸都用见鬼的眼神盯着他的衣服看,“菲利克斯”
低头:“我的衣服上有什么吗……啊——”
“看到了。”
苏凝手中的刀一紧,北岸抱头蹲下——
“菲利克斯”
从衣服上拈起一根猫毛:“是猫猫们的毛啊,不小心沾到衣服上了……哎呀,怎么掉了这么多的毛毛呀?”
“菲利克斯”
低头捡毛,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箱子缝隙中的头发。
“好了。”
“菲利克斯”
微笑地抬起脸:“我们走吧?”
苏凝、北岸异口同声:“你先走!”
“可是,我不知道走哪里呀?”
“那边!”
苏凝指向左边,北岸指向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