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的耐心就快要耗光了。
“我看他们穿的衣裳戴的饰可都是好东西。”
“就算再不济,那也比我家里强多了。”
“反正孩子跟过去,肯定比跟着我强。”
“大柱,审讯这种事儿还是我来吧!”
一旁的陈大懒看不过去了。
这种无赖那就得要点儿特殊的手段。
陈大懒连话都不问,走上去就是照着王行的肋骨踹了几脚。
然后招呼着属下继续打。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这是严刑逼供!”
“哟,还知道这词儿呢!”
“我还就严刑逼供了,你能怎么样?”
“弟兄们继续给我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大柱,这,这样没事儿吗?”
“万一给他打坏了,我可就永远不知道孩子的下落了。”
刘玉秀虽然恨王行,但是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
她一看到他们这打法,十分害怕他们会把人给打死。
“放心,他们都是咱们警局的老手了。”
“打人自有一套,他们这种打法,被打的人只会感觉很痛,并不会有大碍!”
陈大懒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果不其然,王行在拳脚的招呼下,很快便招了。
“别打了,我说,我说!”
“停!”
陈大懒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我把孩子给当了,就是万赌阁旁边的万物阁!”
似乎是怕再挨打,王行说完了之后下意识的抱着头。
“你这个杀千刀的,他是你的儿子啊!”
“王行,你不得好死,你丧尽天良!”
刘玉秀听到他把孩子当了,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呸,真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