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被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打断了。
他们循着声音望去,现那边围了许多人。
“还我儿子,王行你这个畜生,还我儿子啊!”
“这不是玉秀姐吗?”
虽然没见到人,但是姚寡妇凭着声音就认出了人群中哭泣的人。
“玉秀婶子?走,过去看看!”
王大柱赶紧走进了人群中。
“玉秀婶子,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最后一次见玉秀婶子,她还挺着大肚子。
现在看她的肚子,算算日子,孩子确实已经出生了。
“大柱,大柱,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儿啊,他还那么小。”
刘玉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吸引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人。
“婶子,你先起来,我们回去说。”
王大柱扶起了刘玉秀,将她带回了家,然后安抚了好一阵,她的情绪才算稳定了下来。
“是王行那个畜生,是他带走了孩子。”
“他把孩子带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最近常来这县城里。”
“回来就到处在屋里搜刮。”
“把我大着肚子干活赚的钱都给拿走了。”
“看到没钱了,他就打我。”
“昨日他又回来,把儿子给带走了。”
“可怜我儿,还没满月,这可如何是好啊!”
“真是个混账东西!”
在村里的时候姚寡妇就经常被王行骚扰。
她早就知道他不是个东西,只是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虎毒还不食子呢!
“你知道他可能会去哪些地方吗?”
也许是办案习惯了,陈大懒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刘玉秀呆呆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一时间有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