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的计划并没有得到实施,因为中午午餐的时候,希尔家的穿台上停留了一只白纸做成的燕雀,那只魔法鸟啄了啄窗台后发出了尖锐又紧急的啼鸣,让家里的四个人一瞬间都转过头去看着它。
奥斯顿皱了皱眉,对着那只鸟伸出了手:“过来。”
纸做得燕雀鸟不知飞了多远的距离才到达这里,落在奥斯顿先生的手上立刻化为了一封整洁的信。
希尔夫人看见自己的丈夫看完信之后脸色有些凝重,将一碗汤盛好放在他面前:“凤凰社说了什么?”
这个飞鸟传书咒语属于希尔夫人自己独创的咒语,在这个世界上知道的人不多。当初为了通信方便她讲这个咒语告诉了凤凰社的成员们,此时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食死徒知道了哈利上学的时间,跑到他家去堵路了。”
“这么缺德?”
希尔夫人愣了一下,“学都不让人家孩子上了?”
“大概吧。”
德拉科什么也没说,顶多只是在奥斯顿先生说起信的内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握着银叉的手。随即也是垂着眉吃自己的,像是根本不怎么在乎。
弗莱塔嚼着奶酪烤面包,含糊不清:“然后呢?他们堵成功了吗?”
“……不知道算不算是,因为他们的确拦截到了哈利,然后凤凰社的成员们就全都变成了哈利的样子往各个方向跑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奥斯顿脸色有些古怪。
“愚蠢。”
德拉科终于说出来了,带着浓浓的不屑。
“哦,我猜你父亲卢修斯那家伙肯定也是会这么说。”
奥斯顿翘了翘嘴角,表情有些古怪。
弗莱塔撑着脸,恹恹地说:“本来就是啊,食死徒人肯定比凤凰社多啊,到时候分头跑,分头追,几个食死徒追一个人,阿瓦达咒语远程甩过去——谁的命不是命啊?被追上了就是死。这种用自己的命换哈利活的方法是谁想出来的?……团结在一起迎敌不应该是格兰芬多惯有的风格吗?”
“应该不是邓布利多想出来的。”
奥斯顿耸了耸肩,“因为这么做的大多都是哈利的那帮同学们。”
弗莱塔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皱眉:“那也是我的同学们。信上写了有伤亡吗?”
“呃,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少了只耳朵。赫敏·格兰杰摔下了扫帚,死的话……”
奥斯顿看了看信,让自己儿子的心吊在了嗓子眼,“……死了一只鸟。好像是哈利那孩子的猫头鹰,叫……”
“海德薇。”
弗莱塔满脸苍白地说。
“对,没错。等等,你不是再为一只鸟难过吧,儿子?你要不要这么圣母?”
奥斯顿目瞪口呆。
少年没说话,银灰色的眼睛垂着,整个人看上去沮丧极了。学长见了靠近一些身子,希尔夫人也是有些担心,两人几乎是齐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