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以为你从来之热衷于犯蠢。”
“不,还热衷于你。”
弗莱塔变出一个饵挂在鱼钩上,“关于你的一切,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热衷的事情了。比赛吗,先生?”
德拉科看了看他,眼神看不出喜怒:“有什么赌注吗?”
弗莱塔笑了:“你要是赢了,你可以对我随便提一个要求。”
“要是我输了呢?”
小流氓顿时内心险恶全都倒了出来:“那你就和我在这条小溪边上来一次。”
“……”
德拉科面如冰霜,将鱼钩甩了出去,垂钓在水中有一种誓死必胜的感觉。
“这个赌注你不开心吗?”
弗莱塔真诚地问。
“我感觉得到,自己过去受到所有的教养在一夜之间被你轮了无数次。”
学长淡然地说道,“我真想好好将你打开来,拆碎看看你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银发少年伸出些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说的我都有点激动了。”
接下来两人站在小溪边上一动不动,突然之间弗莱塔在沉默中对着河流说了一句话:“其实我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特别喜欢你。”
“我叫了你一声爸爸,一声哥哥,你都表现得很生气。但那都是因为我觉得你注定是我的。”
德拉科一直没说话,静静地听他说着。
“从一开始我就想和你多亲近一些,因为你是我最热衷最想得到的事情。龙的寿命很长,真正的龙类有千年的时间去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而我的寿命很短,所以我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不顾一切地去追逐我的欲望。请你理解我。”
少年看着水面,他像是在不经意间褪去了年幼的气质,就像是雨后的苍松,开始渐渐显现出自己的出类拔萃,让所有人将他的成长有目共睹。“我爱你。”
德拉科没有说话,这一句沉重的话语落在他耳中,换来的是他难以言说与回应的沉默。
“先生,你呢?”
突然,学长手中的鱼竿一抖,一条健壮的鳟鱼水中挣扎着被钓了出来。
德拉科变出一个石桶将鱼放了进去,这才低声说了:“看你一直说话,把鱼都吓跑了。”
放假的前几天里,弗莱塔带着他学长上山砍树下水捉鱼,各种野。但其实看上去德拉科对于这种户外活动兴致不是很大,弗莱塔想去哪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不出声在背后跟着。学长教养扎深于骨骼深处,哪怕是走在荒郊野岭也像是在自家玫瑰花园里散步一样。
这并不是说他很做作,而是那种悠闲与处事不惊早已经成为了他血液里流淌的习惯。这倒是便宜了弗莱塔,他从小就幻想自己能有一个玩伴,甚至在野外疯闹的时候都经常想,若是能有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哥哥那该多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