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塔摸着自己的脖子皱眉说。
“行啊你啊,希尔。”
布雷斯笑吟吟,“这都能得手?你是怎么摘到他这朵高岭之花的?”
弗莱塔一直在咳嗽,横了他一眼:“闭嘴咳咳咳!他差点没掐死我!”
“……”
布雷斯一脸凌乱,蹲了下来果然看见他雪白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不会吧?”
“我把他撩起来了,本来都要成功了,结果他看我和看仇人一样,直接把我掐起来推开门走了咳咳咳。”
弗莱塔感觉好了一些,立刻委屈死了,“你都不知道我多郁闷,为什么他要去厕所?我还比不上他的左手?”
“他那个人一直都很沉稳很有责任心……所以他可能有点心理界限过重?”
布雷斯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分析。
“什么?”
“就是,他可能的确喜欢你,但是因为一直在照顾你,所以对你除了爱还有一份责任感和保护感?”
布雷斯想了想,猜测道,“可能他感觉过不去心里那种罪恶感?把自己养大的孩子给上了什么的?”
弗莱塔听得脸色不太好看。突然他眼睛转了转:“诶,扎比尼你说下次等他有意思了,我叫他一声爸爸他会不会就对我有意思了?”
“估计会直接掐死你吧。”
布雷斯肯定地说。
“那要怎么办啊!”
“按照我的经验……”
布雷斯摸摸下巴,“你得让他先打破这层羞耻心,他这个人就是表面装,等到他真尝到你的好了,还能掐开你吗?”
“哦哦哦!”
弗莱塔恍然大悟,冲着情圣比了一个大拇指。表示学到了,会做的,谢谢指教。
……
下了火车以后,弗莱塔心里还在想布雷斯和他说得话,全方面开始思考怎么从身心攻略自己的学长,想来想去,这次回家一定要钻进地下书库里,把他爸买的那些小说钻研一下。
德拉科看他一直不说话,以为他伤心了,皱着眉头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看他脖子上被自己掐出来的红痕:“疼吗?”
说不疼的是傻子。弗莱塔抬起头看着他:“疼,但我心里更难受,下次别这么对我好吗?”
学长看着他,大拇指缓缓摩擦过那道红痕,皱起的眉头却一直都没有松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