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打她!”
弗莱塔被骂得有点狠,转头看向凯瑟琳,“你记得吗,我不打女孩子的,用鲜花打也不可以。(1)”
凯瑟琳愣愣地看着他,最后狠狠皱起了眉眼睛有些红,她像是再也受不了了一样,收起魔杖急匆匆地从教室里跑了出去。凯瑟琳小姐胆识过人,成为了霍格沃兹有史以来第一个敢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课上正大光明翘课的人。
……
晚餐的时候弗莱塔在餐桌上也没有看见凯瑟琳——因为这个胆大包天竟敢逃课的小妞被怒火中烧的院长提去进行课后教育了。
弗莱塔有些闷闷不乐,但感谢梅林,德拉科对于他被小妞打败这件传遍全院的事情没有过问。相反,他亲爱的学长德拉科似乎对于他被揍然后有些伤心这件事非常满意,以至于现在坐在桌子前脸色都不错。
哦,梅林,弗莱塔感觉得出来他肯定很开心。
这时候,一只白羽墨翅鹞鹰从礼堂的大门飞来,鹞鹰爪子里抓着一个纸包。看得出来这是马尔福家的鸟,但是这可爱美丽的小家伙还没落到斯莱特林这边主席的位置上就被弗莱塔给吓跑了。十年如一日,龙形阿尼玛格斯少年对动物的恐吓简直出类拔萃……弗莱塔更加不开心了,开始自暴自弃:“我就知道,反正谁都不喜欢我!哼!”
德拉把纸包准确接住,纤长的十指开始拆快递,不以为意地说:“谁说的?”
弗莱塔心里不开心,低下头大喝了一口玉米浓汤,结果又忘了碗里的汤正是滚烫,再次被狠狠烫了嘴。连同中午还没好的烫伤,弗莱塔一瞬间疼得感觉不到自己的舌头了。
德拉科皱眉看着他,从纸包里拿出一小株碧绿色的植物,那植物看上去有点像薄荷,但是叶片上却凝着一层像白霜一样的粉末:“男孩,我曾听到过一句中国话。”
“什么?”
弗莱塔一愣。
“[我有故友叼似汝,如今坟头草丈五。]”
弗莱塔听不懂中文:“什么?”
德拉科一笑,也没打算让他明白什么意思,他把手中的草往弗莱塔头顶上一插:“男孩,你长草了。”
“别把草插在头上啊!”
“你这样又让我想起了一句在书上看到的中国话。”
“……我其实并不是很想听。”
“[插标卖首]。”
“啊啊啊我听不懂啊!说英语,谢谢!”
弗莱塔有些凌乱,感觉中文什么的就是在嘴上吐玫瑰花或者用舌头打水手结。
“不用谢。”
德拉科挑挑眉,嘲讽地露出了一个假笑。接着把那片草拿下来,塞进了他烫伤了的嘴里,“治烫伤的,你最好好好含着它,别吐出来。”
“唔……”
弗莱塔眨眨眼,舔舔嘴唇瞪大眼,“好好吃。”
德拉科冷笑一声,少年眼睛亮晶晶:“真的好好吃啊!”
感觉比薄荷糖还清新爽口十倍,味道却又不是很冲。只一入口就化为比蜂蜜牛奶雪糕还要馥郁的一种甜美气息,隐约还带着一种露水与花朵的芳香。一瞬间弗莱塔感觉被烫伤的地方像是覆盖了一层柔和的冰霜,那种烧灼的痛苦立刻不见了。
弗莱塔吃的吧唧吧唧,心里的郁闷连带着被草给治愈了,他讨好地笑着:“先生,这个草怎么这么好吃哇,你可以多给我一点当零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