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犯。”
小声。
景光蹭了蹭,没说话。
慢慢擦着头发,注意到景光的脸有些红,手贴过去。
热热的。
他轻轻蹭了蹭手指,好像皱了下眉,但很快就舒展了。
…光…是头疼?确实喝了很多……
把毛巾放在一边,手指插进发间摸索着。
妈妈以前教过的…头疼的时候的按摩方法…
指尖按压着记忆中的位置,感觉到景光动了一下,连忙松开手:“是、疼吗?对不起…”
埋在怀里的声音很闷:“很舒服…还要…”
…呼。
放松下来,手指摸索着按压穴位。
“用力一点…”
唔、用力…
发出了断断续续的轻哼声。
好像是很舒服的样子。
勾起嘴角,看到景光只在腰间围了浴巾,倾身过去把被子拉起来。
“软软的…”
…?
低下头。
啊、蹭到了!
红着脸直起身把被子拉到他身上,被揽住腰。
“光?”
愣了一下,看着景光埋在被子里红红的脸。
他往怀里埋了一点。
“…软软的。”
诶、
“…要、软软的。”
脸上好像又热了好几度,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湿漉漉的眼神。
“……不行吗?”
软乎乎的声音。
被暴击的感觉。
软软的到底是哪一边啊…真的喝醉了?
捂住脸有些哭笑不得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发:“可以,我先把衣服换了。”
“…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