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啊,偷偷摸摸的。”
零半月眼,“今天没听hiro说你要来啊…”
他拿出手机。
一把按住他的手机,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不要说!”
零挑眉。
探头又看了眼警备策划课的门,拉住零的袖子往走廊休息区的方向走了几步,确定周围没有人,松开手。
“佑未?”
“降谷先生…”
迟疑了一下,问一脸疑惑的零,“今天…光没事吧?”
hiro?
零摸摸下巴,“没什么吧,就是有点呆呆的…发生了什么吗?”
……唔。
攥紧自己的袖子,小声:“晚上光做噩梦了…很严重的样子。但早上他看上去和平时差不多,就没有问、但好担心…”
“噩梦吗…”
看着若有所思的零,抿了下嘴:“…降谷先生、能不能找机会问一下?”
“诶、我吗?”
零挠挠脸,“可以是可以…佑未自己问不是更好吗?是在担心吧?hiro肯定会告诉你的。”
肯定会说、但…
“唔……”
泄气的耷下肩膀,“该怎么说…”
第一次,景光做了这么严重的噩梦。
以前也有过、晚上醒来发现他坐在客厅里之类的。但那时候不是能说这种事的关系,除了担心外也没有办法,也只是偶尔几次。一起睡觉后他也没有做过什么噩梦…自己被担心次数的更多。
问的话、戳到景光的伤疤…怎么办……
“嘛,也不用这么纠结吧?”
头顶被轻轻摸了摸,“hiro会很开心哦,佑未这样担心他。”
“…开心吗…”
小声重复。
“zero?…佑未?”
熟悉的声音从零的身后响起。
!
抖了一下,感觉头上的手好像也抖了一下,马上收了回去。
“光、呃…”
慌乱地摆手。
“hi、hiro,啊那个…”
零同步摆手。
穿着浅灰色西装的景光看着我们,慢慢地挑起眉,“嗯?佑未,怎么过来了?”
诶、
“那个,没、没什么…”
在脑袋里搜索理由,僵硬地说,“感觉很久没来了,就…”
“刚好看到佑未了,就说了下话。”
零接着说。